自内心的想要城主大人他老人家能够长命百岁,好好地在燕城坐镇,他不想在没有老虎的地方做猴子霸王。
诸位官员:“恭送城主大人,预祝城主大人一路顺风。”
看向燕城主的眼神,那个依恋,那个濡幕:‘父亲大人万望珍重。’
燕城主:“好了,外面风大,带平哥回少城主府吧。”
乔木头一次想要燕城主在多啰嗦两句,看着身后的一众官员她就脚底板打滑,犯怵呀。
踌躇半都没挪动脚步,在燕城主看来,儿媳妇终于同他们燕氏同心同德了,尊重的他老人家心情大好。
难得在上马车前,又多了一句:“你只管放心,燕城稳得很。”话的时候,往自己身后的队伍看了一眼。
乔木跟着扭头看过去,燕城主可不是自己去京都,身后还有他们燕城几大氏族的当家人跟着呢。
早就听能被燕城主带着去京都长见识参拜王上的人家,都会倍觉荣幸,如今在乔木看来,那简直就是城主大人随身带着的一群人质,这群人只要在,燕城有什么可乱的。能怎么乱呀。可不就是放心了吗。
乔木:“有父亲大人在,儿媳同平哥定然不负父亲大人所托。”
燕城主才上车放下车帘,大张旗鼓的启程了。乔木抱着儿子恭送队伍好远,才启程回少城主府。而城主府的大门,在母子二人走后,立刻就关上了。果然如城主大人的一样,关门闭户,概不见客。
乔木想到城主府里面的两位叔,正直大好年华呢,只是一晃而过,就不在想了。没有什么比她乔木的家人更重要。何况燕城主这也是对儿子的保护。
众位官员看到城主府门口,城主大人同乔氏母子的互动,只能,乔氏在城主大人跟前都有脸面,世子更是被城主大人重视若此。这分量越来越重了。
有人就看向了李将军,李将军已经被这些人看习惯了,明明自家闺女同城主府都没有关系了,怎么这些人的眼睛还乱看呢。拍拍袖子就走人了。
反倒是李将军随着平哥母子身后,看样子是去少城主府。
众位大人忍不住就想,难怪人家李氏长盛不衰呢,光这份拿得起放得下的魄力就少有人做到。
起来乔木都不知道,燕城主身边随行的有李氏的老李建军,而轻语姐就伺候在老李将军身边。老李将军怕是要在京都给孙女找个婆家了。
少城主府里面,够得上能够参会的官员都来了。平哥坐在主位上,乔木本来应该是垂帘听政的。不过应属相大人之邀,愣是出来做了自家儿子的参赞。
人家属相大人的好呀。夫人在闺中就是乔氏少主,机关术更是卓越,见识非凡。在燕城他燕氏是主,其他的大人算是臣,又何必拘泥呢。
属相大人都这么了,其他的大人还能什么呀。不过就是参拜一个女人吗,就当是过年的时候去城主府给内院的女眷见礼了。话这么多年他们都没有去城主府给女眷见过礼呢。
李将军看看乔木,这女人本分就好,不然怕是自己要先落她的面子,让她知道知道自己的斤两。
乔木也就是开始的时候拘谨的同诸位大人谦虚两句,剩下的时候,都沉默的坐在平哥的身边当个摆设,连随声附和都不轻易的吭声。可见其心翼翼的程度。
所以李将军愣是没找到落乔木面子的机会。心算这女人识相。
而会后,众位大人的决议,是落的燕平的私印。乔木都不知道,他儿子什么时候有了这方代表身份的私印的。燕城主做事可真是周全。
燕包子更是很有耐心,自始至终都认真的在听各种书,虽然都不懂,不过面上母子二人差不多。认真严肃,装的很像那么回事。
好不容易散会之后,看着诸位大人告退了,乔木抱着儿子,蹭蹭的往内室跑,就跟后面有狗追燕阳。太贵心至于的吗,不就是陪着世子做了一个时辰的吗。往后他家主子可是名副其实的世子了,没看到吗,城主大人亲自赠与的私印。太贵美滋滋的,若不是时机不对,他们少城主怎么也要庆祝一番的。
内室里面,乔木给儿子疏松筋骨忧心忡忡的:“儿子,是不是坐的屁股都疼了呀,累不累呀。”
平哥:“母亲不累,能够为祖父分忧,平哥甚是高兴。”
乔木巴拉儿子的脸蛋子:“咱们能好好地话吗。”
平哥看看乔木,母亲实在是太没有形象了:“母亲辛苦了。”
乔木叹口气,这种万人之上的福气,她是享受不了的:“辛苦到不至于,就是听不懂呀,原来不懂装懂这么受罪,早知道我也该好好地看书的。儿子呀,你懂不懂呀。忍忍吧,等你爹回来,咱们就不用受罪了。”
平哥看看乔木,想自己虽然听不太懂,可也不算是受罪,不过这是亲娘,他们母子应该同进退:“娘不怕辛苦,平哥也不怕辛苦。”
乔木摸摸儿子,真是好儿子呀。乔木:“对了,你祖父昨日给你的人是怎么回事呀。”
平哥:“是儿子的师傅。”乔木瞪眼,心情激动,失声叫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