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了。
再了大冬的,这边也没啥好的景致,平哥也玩够了,这两日都没有怎么往街上跑。
索性直接让人打包准备,明日就回少城主府。乔木盘算着,回了少城府就过年了,等过年的时候,她带着平哥再去普渡寺那边晚上大半个月,燕阳也就该回来了。忙忙碌碌的倒也不总是惦记燕阳那厮了。
太贵心惊胆战的在夫人身边伺候着,什么是都是亲力亲为,一点都不敢经其他人的手。
连平日里脚前脚后的追着乔木的平哥,都让太贵给隔开了。
三番两次的,弄的乔木火大的很,回少城主府的马车上,平哥委屈的看着亲妈,这都两了,娘两还没抱抱呢,愣是让太贵管事挡在中间给隔开了。
燕包子:“娘抱。”
乔木拍拍巴掌:“儿子过来,娘接着。”
太贵在中间恨不得给两个祖宗磕头作揖了,还接着,夫人可真敢呀。也不想想自己什么身子:‘主子,奴婢陪主子看外面的马可好。’
平日里只要太贵出马,这子立刻就色令智昏的,不过今日不好用了,两没能同乔木亲近,美色都不能让燕包子转移注意力了:“我要娘。”
乔木跟着就乐了,她终于战胜了太贵那个妖孽一次,哼看吧还是亲儿子给力,根本就不为美色所获。
当然了燕阳在这上也不错,除了他乔木还没听燕阳为什么人动过心呢,在乔木心里轻语姐不算的,表兄妹,成亲,恋爱那都是乱来,不符合结婚条例的。
太贵凝眉看向燕包子:‘主子讨厌奴婢了吗。’
乔木瞪眼,真不要脸,那么大的年岁了,竟然对他两岁的儿子用美人计,还有没有点底线了呀。
平哥看看太贵:“我不讨厌你,可我还是要娘抱。”
乔木:“看吧,我对这子的教导还是很有作用的,对美色的抗拒力提高多了,多多练习,咱们平哥肯定不是个看脸行事的主。咱们是用脑子的。”
太贵:“奴婢恭喜夫人,主子不遂您,可喜可贺。”
乔木这还能不能好好地愉快的做伙伴了呀,有这么损人的吗:“有你这样的吗,平白的干什么拆散我们母子的情分呀,怎么就不能抱抱了呀。”
太贵心累:“夫人,您怕是忘了,自少城主走,这都有一个月了。”
乔木:“那又如何。”
太贵:“不如何,您的月事,没有如期而至而已。”
若是有可能,太贵根本就不想让他家夫人过早的知道怀孕的事情,实在是被乔木怀主子的时候作作地的样子给吓怕了,就这样多好呀。
可惜夫人实在是没轻没重,没个心术章程,昨日还看到,夫人把主子两人在暖炕上撞着玩呢,那是母子之间能玩的游戏吗。
谁家的大家夫人不是端庄守礼的,处处都体现自己慈母的威严,自家夫人可倒是好。每日里陪着主子傻乐,傻玩,一点辈分威严都没有。
不然她不用操这份闲心呀。
乔木傻吧吧呵呵的:‘这个,不太可能吧,我这里可是还给平哥喂奶呢。’
太贵都不想同夫人话,那么没常识的问题,您作为一个生过孩子的已婚夫人,好意思出口吗,他这个没有生孩子的人都知道,只要夫妻生活,怀孕那不是随时都有可能吗,那些局限性的条件有那么准吗。咱们能不能不要这么理所当然。
看着太贵纠结的脸色,乔木不得不怀疑一下自己的认识:“难道真的有了?不像呀,我最近心情挺好的。”
太贵扶额,难道您还非得作作地才算是怀孕呀,可饶了她吧,少城主不在城里,谁给他家夫人兜底呀。
拦着扒着自己要扑像夫人的主子:“夫人,不管如何,还是让大夫看过再吧,心些总是没错的。主子最近又胖了,还是奴婢抱着的好。”
乔木:“看你的,就是真的也没有那么娇贵,还能拦着我同平哥亲近不成,好了,我们平哥最懂事了,对不对,过来娘抱你。”
平哥终于越过了太贵,一个猛扑到了乔木的怀里。乔木到底下意识的护住了肚子,才搂着儿子娘来来了个抱抱。
看的太贵心惊胆战的,真是太头疼了。
坐在马车里面久了,平哥的性子早就腻烦了。同乔木玩耍的时候,越发的肆无忌惮,把太贵看的呀,心都要停跳了。
不得已,抛弃自己往日矜持,稳重的形象,同夫人一样,同主子一起玩耍,总算是把平哥的注意力给吸引过来了。
就这样,还换来夫人一句,竟敢同我抢儿子呢。
太贵气的银牙都要咬碎了。哪有这样的呀。人家彩衣娱亲,她这是豁出去形象陪着主子胡闹。英明呀,形象呀,都飞了。
等到下马车的时候,外面的侍卫,丫头,婆子们,就看到往日里一丝不苟的太贵管事,竟然鬓角有几分散乱,簪子都歪了,若不是马车里面除了夫人就是主子,怕是留言立刻就凭空出来了。
实在是这个形象太过让人浮想联翩。
幸好平哥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