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矩礼仪挂在嘴上,那都是约束别人的,你看她自己在乎过别人的眼光吗。
燕阳也知道,乔木脖子上挂着东西危险,那就是一个变数,那东西放在手里,乔木就跑不掉,可骄傲的燕少城主就是不愿意如此做,他就想看看乔木是不是愿意心甘情愿的留下来,嫁给他。
虽然燕少城主还没想过情爱多深,可心里已经执着,在意这个问题了。只有少年人才有的执拗劲儿头。燕阳都不知道他还有这么纯粹的地方。
嘴角笑纹淡淡的。可别辜负了自己的信任才好。喃喃自语:“你要看到我的好。”
一夜过去,乔木睡得踏实满足,心情舒爽:“到底是自己家里,下次谁家的邀请也不去了。”
太贵:“那是了,外面哪有家里好。”
乔木:‘关键是外面没有太贵呀’
明知道姐开玩笑,太贵依然笑的蜜一样:“太贵也是惦记姐的,幸好姐将来嫁人就隔着一道墙,不然可怎么好呀。”
乔木翻白眼,大早晨的怎么就开始这么扫兴的话题呀:“几时了,少城主可醒了。”
太贵:“这都快午时了,少城主一大早用过早善就走了,您放心,少城主从农斋那边走的。”
乔木黑脸,我有什么不放心的呀,怎么就被太贵的跟私会偷跑怕被人现一样呢,不过也差不多了,乔木脸皮厚,直接别的:“原来已经这个时辰了,难怪觉得脖子都睡的僵硬了”
太贵心真是不容易,还能看到自家姐有不好意思的时候,知道避开话题了:“昨日赶了大半夜的路,多辛苦呀,多睡睡也是无碍的,回头奴婢给您按按就好了。”
乔木:“可不敢劳动太贵管事,还是找两个丫头给我按按吧。”
太贵幽怨了:‘姐嫌弃我。’
乔木噗嗤就乐了:“行了,别装了,这两府上还好吗。”
太贵:“都还好,只是付氏菁菁姐同轻语姐给姐递过帖子。”
前面那个习惯了,后面那个乔木机灵一下:“轻语姐,没弄错吧。”
太贵:“几个字奴婢还是认不错的。”
换好衣服的乔木,在客厅里面直转圈,这是正室要收拾三的节奏呀。自己是应战呢还是避一避呢。
话在几个人的关系里面自己可站不住脚,怎么人家轻语姐也是燕少城主的青梅竹马,还是表妹。官配。想到这里嘴巴酸。从心眼里不愿意承认,自己矮了人家一截,横刀夺爱,不太占理。
太贵心不就是轻语姐吗,姐怎么激动成这样呀。
乔木:“回帖子了吗。”
太贵:“姐不在,奴婢可是做不得主。”
乔木点点头,那就好,还有时间准备,这就是要应战的意思吗。话回来战什么战呀,自己不是还没想好嫁不嫁呢吗。
还是心虚:“轻语姐可是了何事,帖子呢,拿来我看看。”
太贵觉得自家姐实在是太大惊怪了,不过就是帖子吗。
乔木捧着轻语姐的帖子,觉得比捧着二斤点心还沉呢。里面不过是几句话,也未见得是轻语姐的亲笔手书,不过乔木就是盯的让太贵觉得跟看地契一样。姐上次这么看东西,还是收拾他们乔府的资产,看那些地契的时候这么凝重呢。
太贵不敢开口打扰姐,只是在边上默默的陪着。竟然不着调这东西对姐来这么重要。
乔木把帖子拿起来放下拿起来放下,眼前都是轻语姐对燕阳身边各色女子的蔑视态度,他乔木也是其中之一。
还有上次宴会时候,轻语姐同燕阳连在一起的两个袖子。胸口闷。
乔木闭眼,甩开脑子里面的画面。
乔木捏着轻语姐的帖子,嘴里轻轻地念出两个字,燕阳。
太贵心帖子里面没有写着少城主的名子呀,姐这是怎么了。
乔木在琢磨跟燕阳的关系,还有燕阳在她心里的分量。
就要过年了,年后燕少城主就成年礼。两人的婚期也就到了,婚事已经避无可避,该想想了。想好了就能从容的应对这位轻语姐了。
乔木要给自己的身份定位,要想明白燕阳在心里的分量。
她乔木在这里可以是孑然一身的,若是同燕阳成亲,她就相当于是同所有要嫁给燕阳的女子,同家族,对上。或许还要多加一个燕城主。一场没胜算的仗。输了或许就甘心了。就能不回头的走人了。
乔木不指着一个自己若干夫人的男人,理解一夫一妻的安定卫生性。估计不通。当然了也许还有燕阳。
所以嫁给燕阳她就相当于给自己面前挡了一座座的高山。一个人全面开战,作死的很。唯一的好处大概就是会死的很轰轰烈烈,名垂青史。毕竟不是哪个女人都有这种魄力的,为了一个男人同女子,家族,还有旧制度宣章,守卫到底。
乔木调侃自己,怎么就有一种虽败犹荣的感觉了呢。
不嫁给燕阳,二十年的生命里,留下印记最深的就是这么一个了自己几岁的人。鲜活的让乔木渴望靠近,甚至愿意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