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水机解我燕城数城之围,乔少主乃是我辈之中翘,今日定然要好生的同乔少主喝上一盏。”
乔木:“付氏少主客气了,乔木才疏学浅不敢当。不过是微末技艺,上不得台面。”
孙氏少主:“乔少主谦逊了,微末技艺,能够解我燕城数城的旱灾,我等汗颜的很。”
乔木还没在谦虚呢,就听边上的李将军开口了:“确实令我等汗颜,未想解我旱灾的竟然是智龄女子。”
乔木都想摸摸自己的胸口了,凹凸有致的身材,这位看不见吗,怎么就是智龄女子呢。听意思倒也没有什么贬低之意。
乔木:‘诸位谬赞了,乔木羞愧,诸位都是燕城名仕,在诸位面前乔木才是汗颜。’
孙氏少主笑容朗朗的开口:“乔少主莫要在谦逊了,若不是有少主的名头在,我等算得上什么名仕呀。我燕城人才济济,在真正的名仕面前可真是羞愧我等了。”
乔木觉得自己有交流障碍,何况同这些人真的不知道有什么好的,难道还要在各自谦虚吗。开口什么很为难。一时间气氛有些短片。
李将军:“我是个武将,话实在,你们这么客气来客气去的实在让人不习惯,乔少主外面传闻少城主府的出水石莲应乔姐而生,可是真有此事。”
这人脾气同自己对口,有什么什么爽快的很:“乔木可没有那么大的福分,不过是机关术而已,李将军若是有兴趣,乔木让匠人过去,给李将军府上配置一套。不过一定要找到合适水位的泉眼才可以。”边还用手指沾着茶水画了一个螺旋形状。简单直白的把原理粗略了一下。
在乔木看来,终于找到一个给自己洗白的好机会。终于在靠谱的人面前把出水石莲的问题给解决了,往后自己就是一个纯技术工种,跟神呀妖呀的再也不用挂钩了。感谢这场相遇。
李将军:“原来如此,让乔少主来竟然如此简单,竟然让我燕城为此沸沸扬扬如此之久。可真是神奇的技艺。至于让匠人去安置机关就算了,我李府可不是少城主府别院。”
乔木莞尔,这人真不错。还是明白人。
付氏少主:“是呀,也就是少城主府能有洞福地,找出合适的水位的泉眼。乔少主的盛情我等不敢受领。哈哈哈。”
孙少主:“未曾想到,乔少主竟然是如此直白的性子。相逢恨晚。”
乔木不知道名仕们话是不是都这么百无禁忌,自己好歹还是个单身女子呢,相逢恨晚这词用在这里合适吗,您这么真的好吗。还是当了少主,这些人就不把自己当女人了呀。
李将军:“确实直白,还爽快,这性子我喜欢。在我等眼里机关术何其神秘莫测,没想到在乔少主言来竟然如此的精练。他日有机会定然要去乔府叨扰乔少主,见识一番乔少主的机关术。”
乔木:“乔木荣幸之至,李将军不嫌弃无趣枯燥就好。”
孙氏少主:“难得乔少主以女子之身,能够潜心扑在如此无趣枯燥的机关技术中,真是令我等男子汗颜。”
乔木:“呵呵”今儿的最多的就是这两字,看的出来这位孙少主是个好人,话也和和气气的。
付氏少主在想,难怪闺阁中传闻这位乔少主枯燥无趣的很,一个心思全用在机关技术上的女子,同那些闺阁女子相比起来,确实显得不太一样。
乔木问个很直白的问题:“三位仁兄,可否能为乔木解惑,如何能再此偶遇呀。”
太贵看看自家姐,这么问太直白了吧,不是很熟的好不好。
乔木也想了,反正她给这里人印象就是一个技术宅,不懂礼数,不懂应付人情道理很正常的吗,自然是有什么问什么。
孙氏少主脸色有点僵硬,端起茶杯喝茶,这个问题还是让其他的两位回答吧。
付氏少主:“咳咳,不敢相瞒乔少主,我等乃是躲避到此的。”
乔木裂开嘴巴乐了:“哦,刚才的盛况确实有点盛情难却,乔木颇为开眼,不愧是名仕风采。”
付氏少主苦笑:“乔少主莫要取笑了,我们也是占了李将军的风姿了。”都是被这位将军给连累的。
李将军不过是略挑眉,不愿意跟这些文人争道。
乔木:“诸位也不必如此,正是我燕城民风淳朴,民众富足才能有此盛况,传出去也是一则佳话。何至于如此。”
三人被她的脸热,这位乔少主也不是传闻中那么不食人间烟火吗,话做事很是贴切。
乔木:“嗯,再问一句,怎么就偏偏看重了这里。”
两位文士都端茶喝水了,他们就是跟在这位李将军身后进来的,谁知道这位李将军为何慧眼拾珠,偏偏选中了这里呀。
李将军:“方才在街上就注意到了,只有这个雅间的楼阁里没有东西砸出去。”
乔木看像领头那边放着的两个大西瓜:“呵呵,呵呵。这个我一时间还没有找到能够配得上三位风采的物件砸出去而已。”
顺着乔木的目光看过去,三位眉眼有点抽搐,虽然不知道那边的东西为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