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不可能放任夔州战事不管。”
话之间,高一功有一些心虚地看了李自成一眼,提醒的道:“姐夫,你也了,马凤仪是死在咱们李家军手中。如果让她知道,咱们就在郧阳府,你秦良玉会不会不顾一切的杀出四川,追杀咱们?”
“不会。”李自成摇了摇头,甚为笃定的回答了两个字,进而又解释道:“秦良玉不仅是一名女将军,还继承了他夫君马千乘的石砫宣抚使之位,更是朝廷的一品诰命夫人,四川总兵官,这一切的一切都将束缚着她,不能像咱们起义军一样随意妄为,毫无顾忌的穿梭于各个省份之间。”
“也是~”高一功有些同情的嘟囔了一句,随即重重一点头,非常认同了李自成给出了理由,赞同地进一步道:“所以,即便是家仇在身,秦良玉也能望洋兴叹,止兵于四川东部边境,与湖广交界之处。”
这时,似乎李自成的兴致全来了,好像对秦良玉非常了解,更是继续道:“这位女将军非常了得,不仅自己强,还教育有方,培养出了他的儿子马祥麟,也是一名出色的虎将,在军中素有‘赵子龙’、‘马超’的称谓。”
高一功赞同地点点头,没有再什么,听得很是认真,两人仿佛都忘记了自己正处于战场之中,尽管是身在大后方,但依旧是显得有一些不合时宜。
忽然间,高一功揉了揉脑袋,似乎想到了什么,突然面露疑惑之色,不解的问道:“不对啊,姐夫,以往之时,你不是一个絮叨之人。尤其是在这个时候,前方的兄弟正在攻城、打仗。了这么多,姐夫,你到底想要什么啊?”
李自成依旧没有正面回答,而是遥望西北方向,意有所指地道:“一功,根据咱们的线报传回来的消息,秦良玉的儿子马祥麟已经离开了京师,正在往四川赶。若无意外的话,大概也就是在这两三,就能到达陕西与四川的交界之地。”
“然后呢姐夫?”
“一功,你真是一个榆木疙瘩,猪脑袋。”李自成突兀的骂了一句,在高一功的脑门上来了那么一下,接着沉声道:“然后然后当然是报仇的机会来了!”
“姐夫,我还是不明白你的意思。”高一功的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得,有一些急切地催促道:“姐夫,你就别卖关子了,有话直,被你撩拨的,我心里跟猫抓挠似得。”
“一功,此战过后,拿下房县城后,我准备让你和李牟率领一支李家军北上,前往陕西、四川、湖广与河南四省交界之地,寻找马祥麟的踪迹,阻击其所率领的白杆兵”
李自成还未完,就被高一功给打断了。
“姐夫,不对啊,是人家马祥麟与咱们有仇,怎么成了咱们报仇?这也太奇怪了吧,让人难以理解,这是不是有些”
“我一功,你插什么嘴?让我把话完好不好?”李自成训斥了两句,又狠狠瞪了高一功一眼,面露威胁之意,继续道:“我是让你们阻击马祥麟,但并不是让你们真打,而是一触即溃,向夔州府西北的太平县撤退,这回你懂了没?”
一语落罢,李自成面露奸笑,深深地看着高一功,一副意味深长的样子。
“哦姐夫,我明白了,你这是将祸水东流”高一功拉长了声音,“嘿嘿”一笑,也是一脸的坏笑,更是兴奋地继续道:“姐夫,你也太坏了!”
“现在这个时候,张献忠应该正在围攻太平县。如果不出意外的话,秦良玉应该早就得到了告急文书,正在向太平县赶,前去支援,不出两日,就将到达。”
“在这么一个节骨眼上,你却让我阻击马祥麟,将其引到太平县,张献忠非得背腹受敌不可。就算是不死,也得掉一层皮,少也得损失不少兵力。”
“嘿嘿姐夫,你还是这么坏这么奸诈,借助他人之人手,消灭和打压自己的对手或敌人。”高一功傻傻一笑,如此刚一完,一看到李自成面露威胁之意,连忙面露谄媚之色,讨好道:“不过,姐夫,我喜欢!”
轰隆隆!
就在这时,远方传来一阵沉闷的巨响,房县城的北门被缓缓打开,大量的李家军向城里涌去,城上的旗帜更是被拔掉,换上李家军所特有的军旗。
“走吧,一功,进城之后,我就下达命令,准备好后,你和李牟立即就前往陕西旬阳一带。”
两之后,四川夔州府西北,太平县东北,大竹河附近,一队官军骑兵忽然而现,疾驰之下,速度急剧放缓,随着一阵混乱的人嘶马鸣,这支骑兵戛然而止,忽然就毫无征兆地停了下来。
这一刻,骑兵四散而开,向四周蔓延,似乎是在寻找着什么,在路的正中央,骑兵的最前方,一名威风凛凛的武将飒然而立,骑在马上,一柄长枪横亘而出,静静地在那里等待着,威武不凡!
很快,一名校策马走了上来,朗声道:“启禀将军,没有找到乱匪的任何踪迹,他们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没有任何的痕迹留下。”
武将的神色冷峻,仿佛万年冰山一般,听到这样的汇报,只是沉声地道:“那就不要找了。”
语气一顿,武将举目四顾,看了看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