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后先拆一次线。但是,伤口实在是太长,建议卧床七天,放置伤口再次崩裂,不能洗澡见水,隔天换一次药。”
“还有,切口并不整齐,行凶者用的刀子非常钝,虽然用了最好的线,缝合的很完美,但伤口愈合后,肯定会留下疤痕的。等到伤口完全恢复之后,再通过医美手段,解决斑痕问题。”
托尼刚这样交代完,柳光熙就推着他的轮椅,向前走了一步,激动而坚决的说道:“我不同意去掉疤痕。”
大家这时,都奇怪地看向了柳光熙,他说这一句话,有一点太突兀了。
柳光熙明显知道大家的疑惑,就解释道:“有一个人,为了我竟然给自己的身上留下了这样的伤口,我不想让她去掉,我要让这样的伤口,时时刻刻的提醒着自己,我还不能够保护自己身边的人,应该让自己变得更加强大起来。”
更是要让他记住,有一个叫程安雅的女人,愿意为了他,陷入别人的刀口下。这对于他来说,都是从来没有得到过关爱,除了他的母亲之外,还没有一个人,愿意为了他不要命。
所以,他很好奇,程安雅又有什么样的故事?为什么要拼死保护他,这些都会被这个疤痕所记住的,所以他不想把这个疤痕给除去。
托尼耸肩,一脸欠揍的样子,“你不是她的什么人,所以,你也没有资格替她做任何的决定,还是等伤者自己清醒了之后,再决定要不要祛掉瘢痕吧!照顾好她,别让伤口感染了,才是最重要的。长时间不能动,还要放褥疮。”
托尼的这句话,对柳光熙来说,的确有一点残忍。
因为柳光熙的确不是她的谁,没有身份去为她做决定,她的事情,还应该自己去做决定。
托尼就退下了自己的手套,看着他们表情各异的样子,率先离开了,韩莫飞不在,他留在这里,已经毫无意义了。
这话,岂不是说给自己听。他也没有权利,为韩莫飞做任何的决定。
程安雅很快被送去了普通病房,柳光熙在床边守着她,其他人自觉多余,就纷纷选择悄悄离开。
留下柳光熙一个,在这里陪着她,等着她六小时后的麻醉清醒时。
傅文静陪着陆念沉一起走出了医院的大门,还是忍不住问陆念沉,“你难道没有发现韩莫飞和托尼之间有事情吗?”
陆念沉摇了一下头,不是没注意到,而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傅文静又问,“你是真的在怀疑韩莫飞吗?”
他也不确定,他是不是在怀疑韩莫飞。只是觉得,她的语气和平常不太一样,银影也发现了,不是吗?
可能因为傅文静跟韩莫飞的交集太少了,所以才没有发现。
像韩莫飞这样性格的人,如果她提到了亨利,绝对只有恨。毕竟亨利可是绑架过她,折磨过她的,提到了亨利,她会咬牙切齿的。
可是刚才,韩莫飞说的时候,却多了一抹恐惧,恐惧背后的恨意,却完全不是那种干脆利落的憎恨。这不是她的风格。
陆念沉说道:“一种感觉而已。”
傅文静虽然觉得没有理由,但是柳光熙说的对,只是提供了一个方向而已,如果他们真的没有问题,查一下也没有关系的。
柳光熙守到晚上十点,程安雅才醒来,幽幽的睁开了眼睛,才动了一下,就撕心裂肺的疼。
忍不住倒吸一口气,“嘶~”柳光熙守累了,才刚眯了一会,就听到了声音,赶紧抬起头,看到程安雅醒了。
紧张的说道:“你别动,千万不要动,小心伤口裂开,需要什么?我帮你。”
程安雅看到是柳光熙,本来还疼的皱起的眉头,就舒展了开来,换成了笑容。
虽然此刻的她,完全没了往日的风情,不化妆的她,小脸还是很精致的,就是像林家小女孩一样,少了一抹高贵,多了一份纯真。
柳光熙就知道,他留下来是对的,推着轮椅,到了床头柜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