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再也不要回来,这样我才能够原谅你……”
柳光熙觉得好笑,他为什么要被原谅?而这个女人,从状态可以看得出来,心里防线已经彻底的崩了。
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多说无益,柳光熙问陆博鸣说道:“伯父,我先走了。”
陆博鸣点头,目送着柳光熙到门口,拉着何碧雪厉声说道:“你给我安定一点,当年做的丢人事还少吗?别以为我不知道,所有的事情,我都已经知道了。不是他们告诉我的,你跟皮子的事情我也都知道了,安生一点,好好回你的房间去休息,否则的话,你就永远的滚出陆家。”
陆念沉去学校接陆安睿了,而老师却说他早就回家了,陆念沉就去公司了,下班本来要直接回家找傅文静。
但还是调转车头,决定来看看何碧雪,何碧雪的厌食症很严重,已经到了食水不进的地步,每天只能靠营养液维持着。
身体和心里上的折磨使她越来越脆弱,也算是为她自己赎罪了吧!
他来就是想要说一声,不管他们愿不愿意,他都已经把傅文静接回家了,会好好照顾傅文静,过好他自己的生活。
而进了大门,到了门口,就看到了傅文静歇斯底里的样子,说出来的话也是不打自招。
陆博鸣对她的怒吼,仿佛又让他看到了小时候,留在记忆中的那一幕幕。
柳光熙走到门口,才看到一直站在门口的陆念沉。无奈的耸了耸肩膀,“也许我不该来,不知道她会变成这个样子,虽然有一句话,我知道不该说,但还是想要说出来,自己做的事情,只能自己来承担后果。”
陆念沉没有说话,握紧拳头,这样的场面,他只想逃离。
柳光熙看着陆念沉冷冽而隐忍的样子,屋子里,陆博鸣还在和何碧雪争吵,也许,他真的比陆念沉幸福一点。
柳光熙想着,认真的对陆念沉说道:“愿你好好珍惜她,还是那句话,你都不知道,你不好好珍惜的人,是我们拼了命想要留在身边的。还有,别把你的悲剧,延续到安睿的身上,他是个好孩子。”
说完,柳光熙就要离开,陆念沉却直接挡住了柳光熙的去路。说道:“陪我喝一杯吧!”
柳光熙知道,陆念沉此刻不好受,也有许多的疑问想要问他,就点了点头。“那我就当一回好人。”
陆念沉带着柳光熙,去了离这边最近的一个酒,柳光熙看着酒吧的装饰,还不错,调侃着说道:“没有想到,陆少在这里还挺人熟。”
此刻才刚刚营业,酒吧并没有多少人,服务员拿上两瓶酒,“还是老样子。”
陆念沉点头,两个便找了一个安静的角落。
坐定之后,陆念沉便问道:“我妈到底做了什么事情?以至于让她变成了这个样子。刚才你也都已经看到了。疯疯癫癫,神志不清,而且还有厌食症,精神紧张等等。如果再严重下去,会威胁到生命的。”
柳光熙还以为,陆念沉已经调查清楚了,毕竟程安雅都能够找到证人呢!
没有想到陆念沉对这件事情,还存有疑问。到底是他查不清楚,还是不相信结果。
“你知道多少?”柳光熙抿了一口酒,问道。
陆念沉摇头,“其实,我知道的并不多,还是从家里的老佣人的子女那边大听到了一点风声,说是我妈年轻的时候,对不起柳母,本来他们两个应该是好朋友的,可是妈妈背叛了她们的友谊。”
柳光熙点头,这么说也没有什么错,不过,想着他是从自家佣人那里打听到的,自然不会知道最真实的情况。
于是,就把他知道的,都给陆念沉说了一遍。
其实,年轻的时候,柳母,何碧雪,陆搏鸣,还有柳母的两小无猜皮子,他们四个人,同时考上了a市最好的大学,还被分到了一个班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