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一片苍白。
陆念沉看着这样的傅文静,难怪,他刚才让道歉,傅文静态度会如此坚决。
傅文静也看向了陆念沉,他只有冷漠,目光之中,没有惊讶,也没有气愤,原来他都知道了。
就说,陆念沉怎么突然对她这么的冷漠。所以这件事情,陆念沉选择不原谅她。
傅文静想着,眼泪落下,一颗颗压在地上,脸上没有过多表情,眼泪却控制不住。
陆念沉看着这样的傅文静,拳头死死的握着,他多想给她一个拥抱,却说服不了自己的内心。
因为他不知道,此刻的傅文静,是他陆念沉的老婆,还是他柳光熙的老婆。
陆安睿看到傻呆住的傅文静,从傅文静的身后走了出来,陆念沉看着陆安睿跛着的腿,红肿的小脸,沁血的上唇,狼狈的酒渍。
咬起了后牙槽,而程安雅直接一声惊呼,“呀!”
陆安睿懂事的拉着傅文静的礼裙,“妈咪不哭,你有安安。”虽然已经吐字不清楚了,还是让傅文静低头,眼泪混着笑容,就突然倒了下去。
围观群众一声惊呼,“啊~”陆念沉一个箭步冲了傅文静身边,而柳光熙已经稳稳的接住了傅文静。
陆念沉这才看到,傅文静咬破的下唇,她一直在压抑自己的情绪,她还是这样,喜欢在她面前,压抑感情。
柳光熙的眼眸,也变得异常冰冷,冰冷之中,更多的是阴狠,“我真为她感觉到不值得,陆念沉,我瞧不起你。”
傅文静在倒下的时候,还在想,她这样的委屈,算不算是自作自受?毕竟当年是她要一声不响的离开,而这一切,本来就是她应该承担的。
陆念沉拿出手机,拨通托尼的号码,“过来,立刻马上。”
托尼赶来的时候,傅文静已经被安置在了客房里,围观的人群并没有散去,好好的三周年庆典,此刻被一片乌云笼罩一般,散不去。
托尼给傅文静检查了之后,一脸凝重,最紧张的,莫过于陆安睿,看着托尼站起身来,就拉着托尼的白大褂问道:“妈咪怎么样了?没事吧!”
托尼看着陆安睿水肿的脸,唇。蹲了下来,在他的小鼻子上点了一下,“我看最有事的是你啊!”
说的,托尼就强行的扒了陆安睿的衣服,几个人看着他身上的伤,不禁倒吸口气,傅文静要是看到这一幕,该心疼死。
陆安睿看着这青一块,紫一块的皮肤,瞳孔缩小,有放大,托尼看向了陆念沉,像是无意说的,“不忍心就别看。”
程安雅直接落了泪,哽咽的说道:“他还只是一个孩子。”
陆念沉沉声说道:“不知道反抗吗?”
他想起了自己的小时候,以为,母亲已经把所有的气撒在了他的身上,如今已经改变了心态,他怎么忘了,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陆安睿不服的说道:“我咬她了。”
陆念沉想到了何碧雪手臂上的伤口,可是刚刚,他让道歉了。一个五岁的孩子,还怎样去逃离一个大人的魔掌。
陆安睿沉声说道:“养好伤,开始练跆拳道。”
众人不太明白陆念沉的意思,托尼却一清二楚。
为陆安睿检查了一遍,托尼才松了一口气,“还好!和某人一样皮实,都是皮外伤,骨头没有问题,养两天就好了。”
陆安睿穿好衣服,下了地,还是有些跛,就是半边屁股被打的太疼了,脚踩不下去。
陆安睿还是倔强的问道:“妈咪什么什么醒来。”
托尼已经开始收拾东西了,“是你妈咪啊!”
陆安睿觉得他都想打人了,看来跆拳道是该练练了,就黑着脸问,“那我妈咪什么时候醒来啊?”
托尼捏了捏陆安睿的鼻子,“放心,马上。”
仿佛为了验证托尼的话一般,傅文静睁开了眼睛,看到陆念沉他们都在,虚弱的问道:“我是怎么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