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把关系变的这么僵?
还有就是慕容菲儿对她的敌意,从慕容菲儿的目光中,就能够感觉得到,到底是怎样的深仇大恨,才能够让慕容菲儿对她充满仇恨呢?
带着所有的疑惑,傅文静推开了家门,陈珠兰陪着傅忠诚在客厅里面坐着,一看倒着傅文静回来了。
两个人同时看向了门口,见傅文静拖着疲惫的身躯进来,这才放心了下来。
傅文静开始有些欠意,她回来的有点晚了,因为最近发生的事情,爸爸妈妈也实在是放心不下她。
虽然她说再多的话来安慰他们两个,到底他们两个还是担心她的。
傅文静疲惫的把自己摆在沙发上,问道:“安安呢?”
陈珠兰指了指一边的摇篮,“给喝了一点水,吃了些辅食,就睡了。”
傅文静看向了摇篮,目光才变得温柔了起来,静静的陪着孩子,让她才能够平静下来,不在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陈珠兰张罗了一桌子饭菜,对傅文静叫道:“小静,你先过来吃饭了,等会安安醒了,再给喂奶吧!”
傅文静闻言,就走到了餐桌前坐下,也没有多少胃口,就看向了陈珠兰问道:“妈,我想知道陈家和慕容家,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情?”
傅文静如此一问,很明显看到陈珠兰眼里一闪而过的惶恐,无处安放的视线,落在了傅忠诚的身上。
傅忠诚轻轻的摇头,陈珠兰才在围裙上擦了一下手心的虚汗,“怎么会突然问起这个?先吃饭吧!”
什么事情,怎么让陈珠兰这么反常,妈妈一直在她的眼里,都是文静贤淑的样子,从她的名字就可以看的出来妈妈的脾性,才会给她叫这样的名字。
可是提到慕容家,妈妈竟然就这么的恐慌,要知道这样的神态,只有在爸爸病危住院时,她才在妈妈脸上见过。
他们到底瞒着她什么啊?在找慕容沢的时候,傅文静就已经觉得奇怪了。
为什么慕容沢一会儿对她很照顾,一会儿又对她很冷漠,尤其是在走的时候,说的以后陈家和慕容家在无关系等等之类的话,就让她满心疑问了。
不过她没有问,以为是长辈的故事,晚辈问不太合适。
可是没有想到,这件事情已经波及到她,甚至触碰到她的底线了,父母为什么还是不能说。
知道他们绝对不说,傅文静还是说道:“你们想清楚再说吧!我和陆念沉的今天,都是慕容菲儿赐的,她找过我了,对我充满敌意,还说妈妈知道原因。”
陈珠兰已经红了眼睛,情绪起伏很大。
傅文静放下碗筷,站了起来,“我吃不下去,先去看孩子,慕容菲儿已经触碰到了我的底线,今天又把我堵在了门口,不知道一次还想干嘛?”
傅文静说着,走出了餐厅,去看陆安睿。陆安睿醒了过来,皱起小脸,看起来就要哭了。
傅文静靠近摇篮,就换上了笑脸,笑容就僵住了,“你拉臭臭了。”
本来还皱着小脸就要哭的陆安睿,禽着眼泪,委屈的看着傅文静。
傅忠诚看着傅文静忙碌的为孩子换尿布的场景,抬头拉着陈珠兰的手,“说吧!逃避没有用。”
陈珠兰豆大的眼泪滚落下来,点了点头,都听傅忠诚的。再坚强的女人,也有需要一个肩膀的时候。
那边,顾言恺把陆念沉带去了酒吧,服务员上了两大杯啤酒,顾言恺一饮而尽。苦笑着说道:“文静把我带到这里的,在遇到她之前,我从不敢想象我可以进这种地方,我是家里的骄傲,必须努力让自己变得优秀……”
陆念沉在顾言恺的杯子上碰了一下,打断了顾言恺的话,把自己杯中酒也是一饮而尽,放下酒杯,“我不是听你缅怀过去的。”
顾言恺知道,他的这些回忆,陆念沉不想听,因为他看的出来,陆念沉还是在意傅文静的。
就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我不知道你们之间有什么事情是过不去的坎,但文静是一个坚强的,遇事不太求人,喜欢自己扛的人,我只是希望,不要让她生活的太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