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这个女人到底有什么目的?”席铮根本不想和她说话,始终以警惕的姿势提防着她。
“席铮,你看清楚,我是林盛夏,你名正言顺的妻子!”林盛夏也有些气急,她现在反而觉得席铮是在和她闹着玩了。
“胡说八道什么?我会看上你?”席铮嗤笑,“哪儿来的哪儿去,让席涛来见我!”
说完他就躺了会去,闭上了眼,一副不欲与你多说的表情。
林盛夏无言以对,她沉默着离开了病房,给席涛打了电话。
“我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他记得你,但是不记得我,还很厌恶的样子。”
“你过来吧,医生说是因为淤血块压迫了记忆神经,呵呵,压迫记忆神经偏偏忘了我。”
“我有些累了,不管是你还是大嫂,谁来都行,或者干脆都来吧,看他到底还记得谁。”
挂了电话的林盛夏还是有些不甘心,她敲开了席铮主治医师办公室的门,换了个温婉的笑容进去。
“您好,我想问一下,有没有可能,一个人失忆了,只忘记自己的太太,其他的亲人朋友却都还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