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何不先来告知我一声,问一问我的处理意见,反倒轻率的派了百衣前去疫症的源头查探?”
商娇的焦急,让安思予难堪而又自责,他垂了头,不敢直视商娇,惭愧地道:“此事怪我……我从未行过医,也没有过应对时疫这种突发状况的经验,见百衣一心请命,想要前往查探病因,我就……”
话未说完,安思予已自惭的低下了头。
商娇刚刚的话一出口,便觉自己说得重了。这些年来,自安思予接任大掌柜一职以来,一直勤勉持重,为了她与诺儿,他几乎倾尽了毕生的心血,将她的产业发展壮大到如今的规模——这几乎是她从前敢都不敢想的事。
可就像他说的那样,他再怎么睿智博学,却终有不谙之事。医术一道,他并不精通,也确然没有应对一些突发状况的经验。
就连商娇自己,若非有着现代人的灵魂,有一对行医的父母,她也绝不会知道一些应对的方法。
所以,她确实没有资格,再去对安思予横加指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