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最大的心病。他想将军需药品的采购权交于我,也是基于对我信任的基础之上。”
安思予赞许地看了商娇一眼,点头笑道:“所以喽,尔朱禹现在信任你,委你重任,这不啻也是将他与其全族的性命交到你的手里。自此,你与他便同坐在一条船上,他自然会更加维护你,保护你。”
说到这里,安思予温和的眼睛里流露出一丝狡黠,“……顺便,也能让咱们在赚得盆满钵满的同时,赢得军中将士的拥护与敬重。将来这些将士一旦退伍归乡,就相当于你在魏国内拥有了几万忠实拥趸……这种名利双收的生意,咱们何乐而不为?”
商娇听得目瞪口呆,看着安思予,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的男子,与五年前那个遗世独立般的安思予联系在一起。
“安大哥,”商娇喃喃着,以一种不可置信的语气道,“你真的变了好多……”
五年前的安思予,虽然也算得足智多谋,但所思所想,难免脱不了书生意气,更不会将名利、算计就这般摆上台面。
可现在的安思予,依旧足智多谋,却更多了成熟稳重与得失考量……
这或许,便是几年官场生活,给予他的成长与历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