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泪,却在这越来越疯狂的举动着,顺着她的眼角蜿蜒而下,没入她乌黑的发鬓里。
小倌愣了片刻,随即也不禁情动起来。他伸出手,轻轻揽住了她的腰,盯着她喘气如兰的嫣然红唇,慢慢低下头去……
“砰——”
就在双唇相接的瞬间,房门被人猛地用力撞开了。
一人身着浅蓝的布袍,扶着门槛喘着粗气,浑然不顾自己满头满脸的汗水,一径地盯着床上翻滚的两人,那素日里总是温和从容的眸子再不复往日淡定,紧紧地凝着商娇,满是伤痛与暗潮汹涌。
“安……安大哥?”看清眼前来人,商娇又惊又愕,又有一种做坏事被人抓包般的窘迫,“你,你怎么,找到这里来了……”
边说,她边伸手拉过床上的薄被,想掩住自己裸.露的肌肤,却发现自己的手紧拥着小倌的身体,连移开的力气都没有了。
安思予却没有应声,只深深地、震惊地看着她,带着痛,带着怒,更带着伤。
“娇娇,你在做什么?”他轻轻地问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