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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代商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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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金簪(2 / 3)
声音亦有了几分沙哑,将商娇环住,箍紧,不敢再让这种危险的感觉继续下去。

    商娇不知所以,又扭,直到突然查觉身下陈子岩身体上的变化……

    她愣了愣,待反应过来那种感觉从何而来时,她“啊”地迸出一声尖叫,一双大大的眼看着满脸通红,哭笑不得的陈子岩,脸红得快滴出血来。

    “放……放开我!”身下的感觉是如此灼热,令她如坐针毡,更加想站起,摆脱。

    “娇娇,娇娇……”陈子岩哪里还禁得起这番折腾,只得愈发使力地环住她,动情地轻声唤她,“你别动,别动……”

    商娇便再不敢动,只蜷在他怀里,纤瘦的身体抖得厉害。

    隔了好久,缓过劲来的陈子岩这才轻轻吐了口气,轻轻放松了环住商娇的手。

    商娇早已面红耳赤,回过头来,待看见同样面红耳赤的陈子岩,不由轻啐了一口:“流氓。”说完,她突然想起陈子岩不知“流氓”之意,忙又再羞斥道,“登徒子!”

    这句陈子岩倒是懂了,先愣了一愣,继而便一把将商娇搂进怀里,头放在她的肩上,幽怨道:“娇娇,这样当真不成啊……这一年时间,当真过得太慢了……”

    商娇咬唇,听着身后陈子岩有些懊恼,有些无奈的话,忍不住又笑起来。

    回身,她轻捧起陈子岩的脸,轻轻吻了他一下,动情道,“子岩,就一年……你放心,一年后,我终会是你的妻。”

    陈子岩黯然,叹了口气,“就知道你会这么说。”说完,抱着她的手不放,却抬头示意她看案上的铺陈的白纸,“你看看,可合心意?”

    商娇顺着他的目光,这才留意到案前素白的宣纸上,是陈子岩亲自绘的一副图。

    那图上,只描着一只描金错玉的金簪,似如意状,簪身画着朵朵合欢,样式简洁,却美丽高雅。

    “都说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婚后,妻子便会绾起长发,从此一心一意,追随着自己的丈夫……娇娇,我好希望你能有一天,用我送你的簪,让我为你绾发。”陈子岩在她耳后轻轻地说,亦笑着着纸上的簪子,憧憬着,温柔地轻声问她,“这式样,你可喜欢?若喜欢,我便找工匠打造去了。”

    说着,他轻轻拨弄着商娇的头发,笑道,“我的妻子,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女子。我也要送她一枝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发簪,让她只为我一人而绾起长发……”

    陈子岩的声音轻轻柔柔,却令商娇眼中一酸,看那图上的金簪便有些水晕起来。

    这一世,得一人,如同自己前世的父母,不管面对外面花花世界如何的诱惑,终携手共老,何其不易?

    这样的梦想,在提倡一夫一妻制的现代,都仿佛成了奢望,更遑论允许三妻四妾的古代?

    可到底,终于让她找到了。

    得夫如此,她何其有幸?

    想到这里,她轻轻抽了抽鼻子。

    陈子岩听到她的抽泣,一时不知所措起来,忙问道:“娇娇,怎么了?可是我设计的簪图你不喜欢?那你喜欢什么式样,你说,我改……”

    说罢,他便想伸手拿笔。

    商娇忙止住他的手,轻轻一笑,却笑中带泪。

    动情地倾身上前,她紧紧地抱住了陈子岩,幸福的眼泪淌在他的肩上,濡湿了他月白的长袍。

    “子岩,不用改,我很喜欢……”她轻轻泣,却又扬着笑,“我只是觉得自己……好幸福,幸福得让我害怕……子岩,今生今世,我们都不要放开彼此,好不好?”

    陈子岩紧张的心方才放松下来,听商娇这么说,不由柔成一片。

    情不自禁地,他亦拥紧了她。笑得温存。

    “傻丫头呵!好,我答应你,我们会一直在一起,一生一世,都绝不放开彼此。”

    商娇便笑,灿烂得如冬日暖阳。

    她轻轻放开陈子岩,伏身案上,执起桌上的白毫,郑重地在那画着金簪的图纸上,一笔一画,写着自己小小的心愿:愿得一心人……

    正欲写下句,手却被陈子岩握住。他眸色温柔地看着图纸上的字,掀唇而笑间,拿过了她手上的笔。

    如誓言般,也郑重地写下了一句:白首不相离。

    那一日,初夏的阳光透入窗棂,照着案前的一双爱得难分难舍的恋人,如两只交颈的鸿鹄,缠绵而遣绻……

    睿王府内,睿王正一身湖蓝玉带锦衣,正于书房里作着画。

    身前案旁,一张一张画就的画作上,一个明媚阳光,眉眼弯弯的少女,或梳着两条小辫拈花而站,或倚着花树闭眸而眠,或额描一只鲜妍的孔雀,着一身热烈的红衣翩然而舞……

    刘恕进来时,看到睿王又在提笔作画,不由轻轻低叹一声。

    主子,这次只怕陷入深了。太深了!

    深到,他甚至连再次面对她,告诉她自己真心的勇气也没有了。

    只能如现在这般,一张一张临摹着她的一颦一笑,眼神温柔的摩挲着那画像上少女光洁的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