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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代商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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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新愿(2 / 3)
此例。”

    就罢,陈子岩挥了挥手,一个丫环便手托一盖了红布的托盘行上前来。

    陈子岩一把将布掀开,一锭锭银光灿灿的银子便显露了出来。

    在众人或羡或妨的目光中,丫环托了银子,行至商娇身前。

    商娇抬头看看陈子岩,见他正向她点点头,示意她收下。

    可商娇却并未接过托盘,低头思索了一下,她抬头笑着,向陈子岩福了一福。

    “多谢东家厚爱。但这奖励里,商娇委实不敢独受。茶馆茶室的创立,离不开商行各管事的照拂与关照,是以商娇建议,我自己便留下一成银子,其余的二百七十两,皆请东家发给在座的所有管事们,希望大家来年齐头并进,为陈氏再造辉煌!”说到这里,商娇转头向所有人拉开嗓门笑问道:“大家说,这样好不好?”

    “好!”三十桌坐席顿时欢声雷动,掌声如潮。

    所有人都欢腾起来。原先的羡妨,皆变成了欢呼的笑脸。

    在所有人的欢呼声中,商娇与陈子岩相视而笑,举起彼此的酒杯,一饮而尽。

    陈母坐于席上,看着席中所有人那山呼的欢呼声,再看着陈子岩与商娇那默契的相视一笑……

    唇一抿,赞许地点了点,她也跟着笑了起来。

    除夕夜,天空又飘起了大雪。

    陈府宴席早便散了,陈子岩伴着陈母,围着地笼坐着,安静的守着岁。屋外,一应丫环仆妇再不见素日里的严肃,在院中点了爆竹烟花,嘻嘻哈哈笑作一团。

    陈母年岁大了,守岁便有些吃力。倚着软榻,稍微打了个盹儿,待再睁开眼,屋中依然寂静无声,只余地笼中的炉火噼剥。倒是窗外院中,传来一阵喜庆的笑闹声。

    陈子岩正坐在陈母榻旁看书,见母亲醒来,便忙上前相扶。陈母就着儿子的手坐起身来,转眼看了看外面喧闹的场景,慢慢问道:“子岩,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陈子岩恭敬地答:“回母亲,现在已过亥时了。”

    “哦。”陈母拖着长音,有些寂寥地看看眼前室内母子二人寂然相对的场景,心里突然有些悲凉。

    “想从前你爹在时,咱们家每年过年,都是全家人一同守岁,那时候,咱们家里多热闹啊,你在外面与奶娘丫头们滚雪球,打雪仗,放鞭炮,我与你爹就在里屋吃茶聊天,笑呵呵地看着你笑,看着你闹……可如今,却只剩了咱娘俩……”想起前尘往事,陈母不由悲从中来。

    陈子岩忙安抚地替母亲顺顺气,温言安抚道:“娘,切莫再伤心了。孩儿不会离开你,总会陪着你的。”

    陈母闻言,却颇不顺意地翻翻眼皮,瞪了陈子岩一眼,没好气地道:“谁让你一个人陪着为娘了?我的意思是,咱们府里人太少了,这大过年的,一点儿也不热闹喜庆。”

    说到此处,陈母见陈子岩仍是一脸不解状,遂拍拍儿子的手,温言笑道:“子岩,你年纪不轻了,该给咱们府里,找个当家主母了。”

    陈子岩闻言,神情立时尴尬不已地轻咳几声,再不敢看自己亲娘。

    “娘,如今商行中事务繁忙,此事只怕还得缓缓……”

    陈母握着陈子岩的手一捏,佯怒道:“还得缓缓?儿啊,过了年你便二十有四了,娘年近四十方才得了你一个孩子,你让娘如何还能等得?这立业与成家,又不是什么矛盾的事情。况且,若能娶回一位贤内助,说不得更是能帮得上你的忙呢。”

    说罢,陈母轮了轮眼珠,见陈子岩静默不语,不禁有些急道:“子岩,不若你今儿便给为娘说说,你喜欢什么样的姑娘?……按我说,你那个文书商娇便挺好,为娘很是喜欢!”

    “娘!”乍然从母亲口里听到商娇的名字,陈子岩惊得跳起来,只觉得脸若火烧,心似擂鼓。

    陈母看着陈子岩过激的反应,心里偷笑,却白他一眼,嘲道:“怎么,子岩并不喜欢这个姑娘吗?莫非为娘当真老眼昏花了?为娘今日倒是看见,自那商姑娘一来,你的那双眼睛啊,可全在这姑娘身上啊!”

    “……”陈母的一席话,竟迫得陈子岩说不出话来,只脸越来越作烧。

    陈母见状,又趁热打铁,拍拍陈子岩的手,道:“子岩,都说知儿莫过母,你的心思岂能瞒过为娘?今日我也看了这姑娘,她虽说无父无母,家世与咱们陈府不太般配,但这姑娘的长得模样端正,为人处事也极好,人也聪明伶俐,为娘颇是喜欢。况且,没有家世,便不会骄矜,不会心向娘家,不会仗势压人,总好过那高家的小姐……”

    “娘!”陈子岩待听出陈母言下之意,立刻冷冷地绷起了脸,“孩儿对那高小姐断无一点情意,此话请娘今后万勿再说,以免传出去招人误会。”

    陈母也知自己说错了话,顿了一顿,脸上显出几分尴尬。

    良久,陈母方强笑道:“好,此话咱娘俩都不再提了。为娘就说眼下,这商姑娘虽出身不算高贵,但咱们商人籍别本也不高,她配你啊,倒也配得上。娶妻唯贤,这姑娘来商行仅半年时间,便不仅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