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在她的心里得到消化,顾青释就带给她这个更加毁灭性的打击。
她要见不到晨琼了,她难以想象自己会不会疯了。
“我要见晨琼,我要见晨琼!让我见晨琼!”
唐千寻似是疯了般自言自语,一把掀开被子跌下了床。
“啊!”
刚出过车祸,身上伤口多的数不胜数,腿自然也还不能独立行走,这么一摔,疼的她惨叫迭起。
病房外的主治医生和护士都听到了她的痛呼声,但却没有一个人敢开门进去,只因顾青释在里面,只因门口站了许多顾家的保镖。
唐千寻倒在地上,缩着身体,疼的不住发抖,顾青释站在一边视若无睹,神情淡漠到仿佛眼前的人跟他素不相识。
“你和晨琼的关系,到此为止,若是你安分守己,往后你的人生,不会有人多加干涉,但若你冥顽不灵,国内不会再是你生存的地方。”
唐千寻抱着腿,怨恨地瞪着她,眼眶内布满了红血丝,“你没有资格这么做!我和晨琼是男女朋友,你只是一个外人!你有什么资格替晨琼做决定!”
“资格?若非晨琼一时心软答应了你,你以为你有什么资格在这浪费我的时间?”顾青释冷笑,轻蔑地说:“谁的决定不重要,重要的是这就是你和晨琼的结局。”
唐千寻气到抓狂,发了疯的想要去抓住他的腿,可是只要轻轻一挪,这浑身的骨头都在疼,只能嘶声尖叫。
“顾青释!你没有资格这么对我!”
她已然跟个疯妇差不多了,顾青释懒得跟她再多费唇舌,直接道:“两个时辰后,会有人陪同你出国动手术,都是最顶尖的团队,你的面部神经能不能恢复如初,一切全看你的造化。”
“出国手术?我不要!我要先见晨琼!”
这个时候怎么能够出国,一旦出国,她和晨琼的关系就不由她控制了!她就见不到晨琼了!
唐千寻坚决拒绝,激烈的反对着。
只是无论她怎么反对,顾青释都像没听到似的,还意犹未尽地补充了一句讥讽:“像你这种蛇蝎又自私的女人,一般都没有什么好造化,唐千寻,记住,这都是你自己咎由自取,自食恶果,与人无尤。”
唐千寻怎肯听,满脑子都是无法再见到白晨琼的恐慌,她的心全慌了,慌的没有办法思考,没有办法再保持半分理智,只能放声尖叫。
“来人!快来人!我要见晨琼!让我见晨琼!”
她不停的喊,喊的连过路的护士都听到了,却没有一个人敢在病房前多逗留,门外的主治医生和护士长也是一声不吭地站着,跟没听到似的,直到顾青释出来。
“给她打一针镇定剂,准备出院。”
主治医生忙点头:“是,顾少。”
顾青释对身边的保镖吩咐说:“送她去机场,有人在那等着。”
“是,少爷。”
门口众多保镖齐声应下,交代完,顾青释不再逗留,转身欲去找林锦蕴时,却见这女人竟坐着轮椅被护士推过来了。
好嘛,已经开始阳奉阴违了。
顾青释皱眉,推着轮椅的护士见了他,赶忙停了手。
林锦蕴自是也看见了,她选择性地忽略了顾青释的脸色,问道:“唐千寻呢?你跟她沟通好了?”
沟通?跟唐千寻这样的女人有什么好沟通?她不会以为自己是过来劝说唐千寻出国动手术的吧?
顾青释额头布满黑线,脸色愈发臭了,主动推着轮椅,把林锦蕴推回了病房。
门一关上,没了外人,林锦蕴也懒得装了,开门见山,“你没有跟她说好的话,她到了国外,难免会再制造一些我们无法控制的话题。”
在这个女人眼里,自己就这样没用?连个话题都掌控不了?
原本心情就不太爽快的顾青释听罢更加不爽快了,一张脸都快要臭到不能看了,“我能送她出国,就能控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