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罪犯手机卡里的数据只恢复了一半。”
邢队没有注意到她,把手机卡和数据打印出来的单子一起交给了他,顾青释浏览了一下数据单上的通话记录,问:“号主查到没?”
邢队摇头,“没有名字,对方购买手机卡时并没有登机身份证。”
这通话记录上只有一个手机号码,罪犯没有备注名字,对方又身份不明,在死无对证的前提下,案情可以说是受到了相当大的阻碍。
顾青释问:“ip地址追踪的到么?”
说到这个,邢队十分惆怅:“追踪到了,在郊区的一条河里。”
河里,很显然,主谋把手机卡早早就扔掉了,这意味着这个案子有很大的可能找不到真凶。
顾青释坐在沙发上,指尖轻翘着茶几,剑眉微紧,“据白薇歆提供的消息,凶手是在打过一个电话之后,才对我夫人进行的殴打,那么证明在此之前,凶手的雇主并没有给凶手下过杀令,很可能只是想恐吓我夫人。”
邢队点头,这个问题,重案组内部已经讨论过了,他说:“我们请白小姐问过话,她当时太慌了,很多细节都忘记了,我们很难查证当时凶手究竟是为什么再打电话请示了雇主是否要撕票的问题,我怀疑,是少奶奶的某些言行举动,刺激到了那位雇主。”
顾青释不解,林锦蕴当时发高烧,人近乎是在昏迷的状态,她能做什么刺激了主谋?
“顾少,有个问题,我想冒昧问一声,希望顾少不要介意。”
邢队思考了会,还是决定问这个问题,否则,案情根本毫无进展,顾家势力这么雄厚,上头不断地给警局压力,他们这群劳动者,实在苦不堪言。
顾青释挑眉,示意他问,邢队抿了抿嘴,深呼吸一口气,一咬牙,豁出去了。
“敢问顾少,在私人感情上,可曾与何人有过纠结?”
虽然这个问题有冒犯的意思,但顾青释立即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你认为这是一场情感引发的谋杀?”
邢队大胆点头,既然话都已经说了一半了,断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被绑架当日,少奶奶神智不太清醒,已近昏迷状态,她不可能以言语,或者行为上挑衅凶手,我们怀疑,是少奶奶的身孕,引起了主谋的杀意。”
林锦蕴和白薇歆被绑架当日,顾家和白家没有收到任何绑匪的勒索消息,就足以证明对方不为钱财,经过这么久的追查和推敲,种种迹象都证明,对方的出发点,的确很可能就是为了感情。
顾青释锁眉深思,邢队也不知这么问是不是触犯到他的**,或者什么忌讳,毕竟有钱人,忌讳比一般人要多。
但今天,他承担着警局众多兄弟的使命,不得不把话问到底,“实在是冒犯,但还是请顾少配合一下警方调查,我们也很想早点侦破这个案子,还少奶奶和白小姐一个公道。”
这个问题顾青释发现自己一时半会无法回答出口,因为除了他惹情债的可能性之外,林锦蕴也有在外惹风。流债的可能。
而且,她的可能性远比他的要大,毕竟,他非常清楚自己身边并没有这种为了他如此癫狂的人。
“跑这一趟辛苦了,你先回去吧,过两天我会亲自去警局。”
他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无论是介意被挖**也好,还是有所隐瞒也好,邢队都清楚不能再问下去。
否则丢了饭碗是小,连累重案组上下被批斗,那就成千古罪人了。
邢队走后,顾青释望着二楼紧闭的房门,心下一时,想法颇多,无一得解。
早在回国之前,他就把有关林锦蕴的所有资料都一一查明了,除了温然,林锦蕴的感情生活,几乎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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