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一片灿然,“顾总放心,我会有分寸的,今天听哥哥说顾总要去警局,我怕少奶奶一个人在家里闷,就过来陪陪她。”
顾青释点头,俊美的脸上一点儿表情也没有,“嗯,我若是没时间,你多来陪她。”
这句话,是认可,也是信任,不管当中有几分因为她是白晨琼的妹妹,白薇歆在听罢之后,依然震惊了。
能够得到顾青释的信任,在这商业界里,能有几人?
白薇歆愣了一愣,内心欣喜若狂,面上也控制不住浮现出了笑意,“嗯!只要少奶奶需要,我随时都能过来陪她消遣时间。”
顾青释淡淡道:“很晚了,你该回去了。”
白薇歆又是重重点了个头,开心地找不着北了,也忘记问绑匪的事,像个花痴一样盯着顾青释猛看。
给她安排了护送的车和保镖之后,顾青释便上楼了,只见林锦蕴靠在床上睡着了,手里还拿着本书。
没有惊扰她,径自进了浴室,再出来时,对上她水灵灵的大眼睛,瞬间,烦心的事去了一大半。
“少爷,给少奶奶的点心准备好了。”
保姆送了银耳莲子羹和牛奶过来,顾青释亲自端起碗,亲自喂。
他知她听不到,所以也不说话,只将盛了莲子羹的汤匙碰了碰她紧闭的嘴唇。
林锦蕴皱眉,怀孕后,她的口味一直在变化,现在对甜品一点都提不起兴致,但顾青释亲自喂到嘴边,若是不吃,难不保又要起争执。
她皱着眉头,一副非常嫌弃的样子,但却没有拒绝,乖乖的张嘴喝了。
顾青释动作温柔,耐心十足,一碗银耳莲子羹,喂了将近十分钟,看着林锦蕴喝完,眼底的冰冷不知不觉便融化了。
“你去警局了?那个绑匪死了?”
作为当事人,针对绑架事件,林锦蕴不得不去关心,起码得知道是谁在背后要置她于死地。
顾青释把碗放下,神情淡淡,语气带有浅浅的不悦,用手机打字给她回了个话。
这些不是你该关心的,放下书,听会儿音乐。
简单一句话表明了他的态度,林锦蕴虽然心下好奇,却也没有再问,只听顾青释给她放了首钢琴曲,琴声缓缓,倒是挺舒缓人心。
顾青释坐在沙发上看书,林锦蕴躺在床上无聊地听着音乐,越听越困。
她暗暗捏了把大腿,借此驱赶困意,一直到十一点,顾青释起身预备催她睡觉了,林锦蕴很一狠心,道:“我想洗澡。”
瞬间僵在原地的顾青释:“……”
“我身上都是医院的消毒水气味,我闻着难受,想必你也不好受吧?”
既然说都说了,那就说个彻底吧,林锦蕴红着脸,一口气把话说完。
这个点,保姆已经回去了,家里只有医生和琴瑟,她腿上和身上骨折都还没好,要洗澡,只能靠人帮忙。
两人四目相对,愣愣地看着对方,不知不觉,竟都红了脸。
林锦蕴慌忙低下头,顾青释撇开脸,没有多说什么,转身进浴室里放水。
两人谁也没说话,整个房间静的只剩下水声,五分钟后,顾青释出来,把她抱进了浴室,轻轻放在凳子上。
看浴缸里已经放满了水,接下来该怎么做两人都心知肚明,也不知是不是浴室里的温度较高,两人的脸都不禁泛了桃红。
该来的总是要来的,今天不洗明天也得洗,总不能一直不洗澡!林锦蕴暗暗吐出一口气,“转过去。”
顾青释没说什么,默默转过身去,顺带把眼睛给闭上了。
人在看不见的情况下,身体的各大感官都会变得极其敏,感,尤其是耳朵。
林锦蕴悉悉索索脱衣服的声音在此时此刻尤其刺耳,听的他只觉一顿口干舌燥。
“好了,麻烦你……抱我进浴缸。”
衣服脱好,林锦蕴的脸也已经红的像被煮熟的螃蟹了,不仅脸,她发觉自己浑身都变红了,甚至连脚趾头都是红的。
在顾青释面前这样果着身子像待宰的羔羊一样,真是让她太羞,耻了。
深深吸了口气,顾青释转身,目光望着前方,尽量不去看她,温柔地将她抱起。
当他的手臂碰到她的肌,肤时,两人不约而同,都发觉了对方在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