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哥,我不知道你们俩位大佛在我家呀,你们这是私闯民宅。
白晨琼无辜地哭丧着一张脸,委屈地不得了,眨巴着一双桃花眼,要哭不哭的。
“你先出去。”
一直见林锦蕴拿被子捂着身体,顾青释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些不舒服。
白晨琼撅着嘴出去,并且随手给他们俩带上了门,那小背影别提多委屈。
“继续睡吧,他睡楼下沙发。”
顾青释微皱着眉,林锦蕴现在惊慌的样子令他觉得有点心烦。
“你觉得我还睡的着么?”
从受了惊吓到现在内心燃起的一丝丝恼火,林锦蕴自问很难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她不是生气自己自己穿着暴露被白晨琼搂在怀里,也不是生气今晚被叫过来送姨妈巾。
而是从头到尾,顾青释无论让她做什么,从来都不会站在她的立场为她考虑过一点点。
她是女孩子,即使是成年人,她也只和温然,以及顾青释同床过。
“麻烦你先出去一下。”
这话的意思顾青释自然清楚,微不悦道:“你这个点回去会吵醒父亲和母亲。”
你深更半夜把我叫出来给你老情人送姨妈巾的时候怎么就不担心会吵醒你爸妈了?天那么黑,你怎么就不曾担心过我一个女孩子会不会出什么事?
怎么什么都是姓顾的说的有理了?
林锦蕴忍下即将脱口而出的话,她不是畏惧引起一场争锋,而是她不想再去证实一遍自己在顾青释的心里究竟个怎样无足轻重的角色。
她已经反复去证实过很多次了,也已经得到过太多次相同的答案了,真的够了。
“你放心,现在才三点多,我不会回家惊醒父亲和母亲,但我也不想睡在别的男人的床上,请你谅解我,也相信我今晚从这间房子走出去后不会给你带来任何的麻烦。”
紧紧抓住最后一丝理智,林锦蕴向他保证过后,也不管自己身上只穿着一件半透明的背心,从床上起来,拿起沙发上的衣服直接进了浴室。
换上自己的衣服从浴室出来后,顾青释依然站在房间里,林锦蕴没有看他一眼,笔直地从他面前走过去。
楼下的白晨琼被这么一折腾显然也睡不着,看她穿着自己的衣服从楼上下面,心知这两人吵架了,但他现在的立场,说什么都不太合适。
“嫂子,外面天很黑,这会儿已经三点半了。”
眼看着她要出门了,白晨琼不得不起身,握住了她的手臂,面上带着些歉意,诚恳地向她道歉,“我今天从山上下来后又去赶了一个临时的通告,比较累,回来连澡都没洗,困的很直接躺在床上了。”
林锦蕴没有说话,她没有怪白晨琼,也知道这事他是无辜的,跟他没关系。
“我床上平时会放着一个很大的娃娃猫,是我粉丝送的,我习惯了抱着睡觉,今天真的太累了,没注意到你。”
见她没说话,白晨琼又详细地解释了几句,林锦蕴叹了一口气,看他一脸自责,未免他内疚,只好无奈地回答:“那只娃娃猫太大了,我就放去沙发了,这事和你没关系,应该我说抱歉才对。”
白晨琼瞄了眼楼上,没看见顾青释的身影,他只好硬着头皮说:“现在很晚了,你一个人出去不安全,还是留下来过夜吧。”
这话从自己老公的朋友嘴里说出来怪怪的,哪怕彼此都心知肚明她和顾青释的契约婚姻。
林锦蕴轻轻挣开他的手,低头轻笑了笑,“白晨琼,我是一个女孩子,顾青释不尊重我,我拿他没办法,但我觉得我应该得到别人的尊重。”
刚才在床上的确是太尴尬,想起自己手脚并用地抱着她睡觉,白晨琼的脸刷一下红了,赶忙撇开脸,挽留的话也就不好再说出口了。
没有人知道林锦蕴在林老董事长的坟墓前坐了一夜,月隐星疏,她静静地坐在坟墓前,看着爷爷的照片,内心一点一滴在平静,一点一滴地储存着能量。
她告诉自己,如果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她的亲人,那么即使是一个人,她也要坚强,夺回属于爷爷的一切,夺回爷爷留给她的一切。
清晨,七点钟,顾青释一进家门,就闻到了从厨房里飘出来的淡淡粥香。
他静静走向厨房门口,视线里,林锦蕴背对着他在切着菜,阳光洒在她身上,莫名地透着一股暖意,悄然侵袭了他的新房。
“回来了?先去洗个澡吧,一会儿早餐好了我叫你。”
感觉到背后有道视线注视着自己,林锦蕴转身回眸,见是他,淡淡地笑了一笑。
顾青释一夜没睡,脑海里回荡着的都是她伤心哀痛的眼神,乍然见她一笑,不由愣了愣。
他没回答也没表态,林锦蕴当他不爱搭理自己,自然也不找话,专心地切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