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小时,天色已完全暗下来。
不知是心情好所以喝了点小酒微微有些醉,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她付了钱之后就匆匆离开。
胡同里灯光昏暗,陆锦瑟只觉浑身酸软,眼前一片模糊,踩着高跟鞋走,不小心都能摔跤的那种。
就在陆锦瑟准备拿手机出来给司机打电话让她来接自己的时候,手臂忽然被人扣住,还未来得及惊呼一声,便连人带包地被人转进了半米宽的胡同里。
“你——唔——”陆锦瑟清醒不少,意识到自己遇上坏人,下意识就抬脚往他裤裆踹去。
男人比她敏捷多了,将她的腿压在墙壁上,顺道堵上她的嘴。
“小七,是我。”熟悉的声音在陆锦瑟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萦绕在她耳侧。
简单的四个字,却沉沉地撞击着她的心脏。
傅行止。
兵荒马乱的心情在知道身前那人是傅行止时,竟然慢慢安定下来。
但身体的难受却让她忍不住低吟一声,下意识地往傅行止身边靠。他身上的男性荷尔蒙似乎能解她身上那股莫名的情愫,她这是怎么了?
片刻,她听到胡同里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
“妈的,陆锦瑟人呢,跑哪儿去了?”
“她中了药,跑不远的,追!”
几人匆匆而来,匆匆而去。
陆锦瑟眼中只剩下诧异过后的愤怒,她不是喝酒喝醉了,而是被下了药!
等那几人走远,陆锦瑟双腿一软,若非傅行止扶着,估计得摔倒在地!
“小七!”傅行止探手过去,将陆锦瑟打横抱起,走出狭小的胡同内,“我送你去医院。”
“不行不行……”陆锦瑟急促地呼吸,她猜到自己中了什么药,要是被这么送到医院,回头准得引起轩然大波,“你送我回……算了……送我去酒店……”
因为不想面对蒋川,所以陆锦瑟想着还是去酒店住一晚算了。
傅行止蹙眉看着怀中的人,抱着她飞速地离开这里。
……
九月底十月初的四九城天气微凉,当傅行止将陆锦瑟扔进满是凉水的浴缸后,凉水漫过她的头很暧昧了。
“陆锦瑟!别闹!”傅行止声音沉了几分,甚至喊了陆锦瑟的全名,试图唤起她的理智。
陆锦瑟却只是捧起他的脸颊,身子往他那边靠去,随即压下去一个吻。
……
头疼。
陆锦瑟醒来的时候只觉得脑袋昏昏沉沉,身上像是被车子碾压过一般的难受。
片刻之后,她反应过来羽绒被下的自己未着寸缕,整个世界跟炸了一下。
掀开被子一看,白皙的肌肤上布满深浅不一的吻痕。
昨晚……她被下了药,遇到了傅行止,后来……
但陆锦瑟感觉到除了身上的吻痕之外,下面并无撕裂的疼痛,也没任何做过之后的痕迹。
思及此,陆锦瑟长舒一口气。
见到床头柜上放着的整套衣服,她拿过来穿上,惊觉连内衣的尺寸都完美地贴合她的身材,傅行止什时候变得这么体贴了?
穿好衣服,陆锦瑟环视整个房间,这并不是酒店房间,反倒像是一个男性的房间,简约中透露着刚性之气。
傅行止在四九城的住处?他什么时候来的这里?在这边待了多长时间?为什么她都不知道?
抱着这样的疑问,陆锦瑟去卫生间洗漱。
整洁的洗手台上摆放着男性洁面乳剃须刀须后水,一块毛巾一块浴巾,没有半点女性居住过的痕迹。
打开抽屉,陆锦瑟见里面放着新的牙刷,拿了出来刷牙。
洗漱完毕之后,陆锦瑟刚想将牙刷放进杯子里的时候,却改变路径,将牙刷丢进了垃圾桶内,包括昨天晚上遗留在浴室的衣服,陆锦瑟将它们一并扔进垃圾桶。
牙刷不会再使用第二次,这些湿衣服也不会再要。
洗漱完,陆锦瑟从房间出去。
见傅行止站在客厅阳台上抽烟打电话,烟味被微风吹了过来,她呛了一声。
阳台上的男人才后知后觉,先是将半截烟在烟灰缸里面掐灭,对电话那头说了句什么,才挂了电话。
转身,傅行止看着满脸倦意的陆锦瑟,倒:“不多睡会儿?”
陆锦瑟多看了傅行止两眼,这是他们……半年后的再见面?
半年前的婚礼,闹得还挺僵,差点就……
“我得回家了,”陆锦瑟别开眼,没办法和傅行止对视,“昨天晚上谢谢你出手相救,再见。”
不过她身上满布的吻痕,她不知道该怎么和傅行止开口,索性就不说了。
转身走了两步,傅行止追了过来,拉住陆锦瑟的手腕。
“小七。”他知道她过得不开心,这半年蒋川出轨二十多次,他想让她离婚。
但……说不出口。
陆锦瑟挣了两下,没能将手腕从傅行止手中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