蓦地勾手,重新将她柔软的娇身圈入进自己怀里来,目光沉沉的锁定她:“早过了最疼的时候了。”
“什么时候最疼”暮楚心疼的问他。
楼司沉微顿了顿,黑眸沉下几许,“你丢下我的那天,最疼”
“”
暮楚只觉胸口一绞,心尖儿狠狠刺痛了一下。
“对不起。”
暮楚道歉,同他解释道:“我那天事发突然”
“算了”
楼司沉的脸色,凉下几许,“过去的事情,我不想再提了”
“好,那就不说了。”
他不想提,暮楚也并不想多说。
“你胸肺感染好些了吗不会现在还高烧着吧”
暮楚说着,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紧跟着,秀眉紧蹙成了一团,“还真烧着你有去医院吗”
“我刚从医院出来。”
楼司沉抓下她的手,拉着她转身坐回了沙发上。
暮楚意外,“你这些天一直没回酒店,是因为在医院你在哪家医院你怎么都不跟我说呢”
楼司沉偏头看她,目光深谙,“跟你说有什么用跟你说了,你会来看我还是会来照顾我”
暮楚被他问得有些哑口。
“虽然我没办法去照顾你,但一早知道你在医院,我今儿也就不来酒店打扰你了那你一会是不是还得回医院去啊你现在出来没关系吗”
“一会应该还得回医院吧。”
楼司沉兜里的手机,这会儿都被陆岸琰给打爆了,所幸他出医院后就调了静音。
“那赶紧回去吧你还发着烧呢我让林秘书去给你准备车”
暮楚说着,就准备起身去打电话,却被楼司沉伸手给拉住了。
“急什么”
他的大手,紧裹着暮楚的小手,很烫。
“可是”
“出都出来了,也不急在这一时了。”
“可你现在在发烧”
“担心我”
楼司沉睨着暮楚的眸光里,多了几分暧昧不明。
被他这么一瞅,暮楚的小心脏猛地漏跳了数拍,她没好意思再去看他,只道:“我去帮你拿个冰袋过来,敷敷会好点。”
“嗯。”
楼司沉放开了她的手。
暮楚起身去冰箱里拿冰袋去了,楼司沉干脆在沙发上躺了下来。
一分钟后,暮楚折了回来,楼司沉抬起脑袋,用手掌拍了拍自己脑袋下方的位置,“坐这来,给我脑袋枕一下,头晕。”
“哦。
暮楚忙走上前去,乖乖在他预留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楼司沉把头枕到了她的腿上,闭目养神起来。
暮楚忙把冰袋放到了他的额头上,低头问他:“有没有感觉舒服点”
“冰。”
“太冰了”
暮楚又谨慎的要把冰袋拿开,却被楼司沉伸手给摁住了,“没有,刚刚好。”
他睁开黑眸,看定头顶的她,“今晚我不回医院了。”
“那怎么行你都这样了”
暮楚显然不同意,“你必须得回医院去一会就走。高烧这么厉害,谁知道什么时候能退下来,要一直不退怎么办”
“不还有你吗你不是要搬过来跟我一起住吗今晚就试试。”
“”
暮楚颊腮一臊,羞窘的抿了抿红唇,“那也不急在这一两天。”
楼司沉目光直直的看定她,“秦暮楚”
“嗯”
“你为什么突然改变主意了”
“什么”
“你不是一直像避瘟神一样避着我吗”
“有吗”
暮楚不太同意他这个说法,“我要真像避瘟神一样避着你,当初你受伤的时候,我就不会管你了。”
楼司沉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很好,你最后确实没有管我”
“我那真的是事出有因”
“闭嘴”
楼司沉完全不想听她所谓的因 :\\、\
她的因还不就是顾谨言吗
楼司沉半分半点都不想提那个男人,更不想知道关于他的任何事情
“我向我那天丢下你的事情,跟你道歉,还不行吗”
“道歉怎么个道歉法”
楼司沉挑眉看着她。
“你想我怎么道歉”
楼司沉点了点自己的薄唇,剑眉微挑,“亲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