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辣辣的疼痛让我愤怒起来。
从前,我在寄人篱下,住在江家时也没少和江采菱起冲突。每次我都念着她年纪比我小,我是姐姐,又是外人所以都选择忍受一切的委屈,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直到上了大学,住在学校里才渐渐摆脱了这种不利被动的地位。后来一毕业就闪婚的原因里,也有一部分因为是不想住在江家,需要一个属于自己的家。
现在这么多年过去了,我本性里的那一股子倔和野就少了紧箍圈,一下子被释放出来了。尤其这些年和陆言在一起,顺风顺水的,很少有人能让我吃亏。所以江采菱这么对我,我二话不说,就反手把自己面前的一个杯子朝她脸上砸过去。
而就在骨碟碎裂在地上发出的声音后几秒钟的时间里,林越听见了动静,立即推开门进来。
但等他走过来要阻止我的反击时却已经来不及了。
我知道她隆过鼻,所以专挑她的鼻梁骨砸。结果还真被我砸中了,只见她痛叫一声,双手捂住鼻子后就死不撒手。她眼角的泪水也不知道是痛的,还是委屈的,在那骂骂咧咧说,“好样的。闻静。你有种!”
我笑了笑:“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