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这种纸,只有遇到弥音卫或是祭祀的血才能显出最深层的字,而表面的字不过是欲盖弥彰。我想你时这赵家的嫡女,怕是不能不知道吧?”
一句话戳中要害。
“看来你很聪明。”赵菲瑶算是承认,“其实不过是小手段,陛下和我家阿城早就知道了,只是为了保护我而没有捅出去罢了,这一点我觉得我嫁的那个男人,确实是我需要的男人。”
“是吗?”
“至少他保住了我的命,用他和陛下的友谊,这说明我的如意郎君,爱我护我的男人已经出现了,我该开心不是吗?”
“看来你没有传说中的那般傻。”
“女人在男rén miàn前不要太聪明,反而会被男人忌惮,反而越纯洁越单纯越能够得到男人的怜惜。不然那些我见犹怜的娼又怎么会成为小妾里面最炙手可热的人物?”
王箬沐看着旁边这个清秀可人的女人,“优伶世家出来的赵大xiǎo jiě,果然是靠近天颜的人家,自小学习太多的乐府诗歌,终究是懂了很多秘辛。”
“优伶和倡优是两码事,优伶那是执掌乐府的世家,如同六部尚书的礼部尚书所协同,不过一个是对外的祭祀古人,一个是对内的宫廷礼宴罢了。但是倡优,那便是青楼瓦肆的娼,一字之差谬之千里,王箬沐少谷主。”
显然赵菲瑶很不喜欢王箬沐的话语,这暗示的意思,让她不爽。
“我也说了,你所知道的是来自乐府的内容。”
“可我也听出来了一丝讽刺。知道阿玉为什么讨厌你吗?”
“为什么?”
“喜欢欲盖弥彰,更喜欢耍小聪明,却以为任何人都是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