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却是从眼中看到了一丝难掩的尴尬与难以启齿,她的眼眸在身后的寝殿中望了几望,随后则是又再度说:“公主,有些话我思量了再三,想来有必要与您说说。”
孟嬴还在公子珍得救的喜悦中不能自拔,但听到浣女这般严肃的时候,总还是静下心来,“姑姑请说。”
浣女沉吟了一瞬,也是在拿捏着该当如何开口是好,随后又道:“公主久居宫中,应该知道这宫中荣宠与生死是相关联的,即便是公主此刻困顿冷霜苑之中,可是……还是难以逃脱。”
孟嬴总算是听出了浣女的话外之音,脸色也之间的沉了下来,“姑姑的这话,是何意思?”
浣女严肃着,道:“公子珍这次,并非病重,乃是有人下了慢性毒,一点点的侵蚀着他,才有今日之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