逮到了机会,更是忍不住冷嘲热讽了一番,“太子建死有余辜,大王心存仁慈,留你一条贱命至今,还算你有自知之明,却不知道,你这小小贱婢,忽然飞上枝头当了少娘娘,又忽然跌落地狱,是一番什么样的感觉呢?”
齐姬的心一痛,抬眸起来看着骊美人,一双含水的眸子中尽是凄楚与愤恨,可是,终究还是将所有的怨恨都压了下去,“齐姬已经沦落到这种地步,更何况太子建已死去,逝者已矣,里米尔呢又何必这般言语刻薄?”
“我刻薄?”骊美人讪笑了一声,娇娇媚媚的,“我再刻薄,也不如孟嬴待你的那般刻薄吧?说什么好姐妹,把王后、太子建一害死了,她独霸后宫,你可曾见到她现在那般春风得意的样子,就差整个楚国都被她收入囊中了,你真以为替她嫁太子有愧吗?你这是为她做了嫁衣裳,替她的儿子铺就以后当上楚王的大道。”
齐姬抬起头来,怔怔的看着骊美人,心中百感交集。
沉默了好一会儿之后,齐姬才道:“骊美人不该再提及此事,时过境迁,今时不同往日。”
然而,骊美人却是哈哈大笑了起来,“不要跟我说,你沦落到今天的地步,心里会不恨孟嬴,哪怕一丝半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