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很清楚。
这算不算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大男人的面子,让我冷哼得别过头去。
“快叫姐姐,柳弟弟。”凡鬼灵精怪的一面,展露无遗。
我敢怒不敢言,定定的看着凡几秒钟,顿时落荒而逃。
“柳弟弟,等等姐姐,逮到你打你屁股。”
耳畔依稀传来凡可恶的话语声,可叹我双拳可敌四手,一世英名在此时尽毁。
最终,我杞人忧的心,意识到不能让凡一个人在外面,再度掉头与凡汇合。
看到凡姐追我,而跑得气喘吁吁的模样,吐着舌头,可爱至极。
我莞尔一笑,还是我最爱的姑娘。
姑娘如今二十岁啦,要读大学了。
我的思绪忽的飘远了。
“柳弟弟,快喊姐姐,心姐姐打你屁屁。”凡姐不依不挠,似要以此来奠定她在‘家中’的地位一般。
“是是是,杨姐姐得对,我是柳弟弟。”
我配合着凡,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噗嗤”
凡姐蓦然一笑,整齐洁白的皓齿展露无遗,在阳光下,闪烁着惊人的光芒。
声声宛若银铃般入耳的清脆笑意,似柳叶的眉毛,长而弯的睫毛扑闪扑闪,又大又圆且像漫繁星闪亮的美目充满了笑意。
秀长的发丝,黑又亮,柔顺的披散着。
清风吹拂而过,好似黑瀑的长发根根扬起。
眼前的可人儿,全身上下透露着青春活泼的气息,如此美妙的人儿,我柳若宇竟有缘与之相识相伴。
实乃我之荣幸!
嬉闹过后,凡嘴角依然挂着甜蜜的笑意。
我跟在她身边,往家里走去。
刚到家,阿姨急冲冲从大厅内跑出,见到我便大喊:“宇,你妈妈的电话。”
我飘了过去,凌空托起电话机。
“喂?”
“孩子,真的是你。”
老妈不敢置信的话语从电话那头传来。
“孩子,你还好吗?”老妈突然的哽咽,让我的心很不好受。
正如凡所言,我一回家最先见的竟是她,而不是生我养我的老妈,我于理有愧。
“妈,对不起。”
电话那头盲音了许久,才传来一句:“傻孩子,妈不怪你。”
“妈想你了,你要回家吗?”
老妈征求我的意见的话语,却令我的心更加难受。
“妈,我这就回家,您别这样讲。”
我挂掉电话,凡却提醒我老妈并不在家中,自从我的‘尸体’被带回镇后,老妈每的任务,就是待在医院,陪在我身边。
耐心的听着凡完,我忍不住扇了自己两巴掌。
“你要陪我去吗?”我问道。
“你去哪,我都跟着你。”凡温柔的回应。
……
我躲进凡的影子里,我怕让常人看到,吓出心脏病。
很快就到了医院,凡片刻不停留,熟悉的在医院穿梭。
直到她停下脚步后,我便知道到了。
我示意凡先别敲门,魂体穿过病房。
老妈背对我,趴在病床上,摸着‘我’的脸颊,泪水无声无息的滴在白浅的床单上。
退出病房,我的情绪并不高。
凡投来疑惑的眼神,我只是勉强的笑着摇头。
“叩叩叩”
等了约有半个时,凡从未露出不耐的神色。
我欣慰一笑,姑娘依然是当初的姑娘。
我敲响了病房的门,我听到门的另一边,传来收拾东西和开水龙头的声音。
紧抿着嘴唇,我的双手紧握着。
“谁啊?”老妈打开门边问道。
看着站在门口的未来儿媳妇,还有离地三尺漂浮的我。
保持着开门的姿势许久,才缓缓道:“快进来吧。”
一入病房,我清楚察觉到一股冰寒入骨的气息,竟是来自于我躺在病床上的肉体。
“妈,这是怎么回事?”我不明所以的问道。
“从你回来就是这样子,我也不懂。”老妈如实回答道。
凡站在一旁,欲言又止。
我示意她有话就,她却道:“宇,当时你的肉身被蛇冥他们带回来,就发现你的身体冰冷,送到医院后医生下了死亡通知,可是你的脑波时不时的有波动,医生数次检查无果,最终才下了植物人的通知。”
“你不知道,妈那个时候哭得双眼红肿,坚持着要你住院治疗。”
凡着着,双眼已然通红。
我内心叹了口气,一方面我是真觉得女人实乃感性动物,另一方面来自于内心深处,对于她们二者深深的愧疚。
另外,凡到了这时,叫的不是阿姨,而是妈。
要知道,她在家里,当着我的面,喊得可是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