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还真像昂,你们俩到底想干啥!”强顺松开我就要朝男孩冲过去。
我连忙一把拉住了他,伸手从男孩那里接过布袋子,对男孩说道:“中了,核桃俺们收下了,你赶紧回去吧。”
男孩老实巴交的点点头,骑上毛驴转身离开了。
强顺见状,一把夺过我手里的布袋子,气急败坏地叫道:“我看看这里边儿到底是不是核桃,长这么大,还没遇过这样的怪事儿咧!”
说着,强顺把布袋子打开了,伸手往袋子里抓了一把,抓出三颗核桃,放地上一个,抬起脚使劲儿往上面一跺,核桃碎了,随后蹲下身子,掏出他自己的火机照了照,我也蹲下看了看,确实是核桃。
强顺愣愣地看了我一眼,“黄河,你说这到底是咋回事儿?”
我摇了摇头,没吭声儿,强顺把剩下的俩核桃又放回了兜里,说道:“庙里那些的话,难道你都忘了么,不能接触活人,不能进村子,咱现在已经接触四个……不是,两个活人了,路上要是咱再遇上啥事儿,你可不能再管咧!”
我默默地点了点头。现在出现了很多盗、版,我写在章节后面的话,也总是被盗、版删除,只好写在中间了,盗、版也就算了,但是很多居然是收费的,这叫我不能接受,尤其是那些花钱看盗、版的读、者,有些还在那些盗、版的里留言,我看着特别心痛,下面,公布一个微、信号,这是给非磨、铁、正、版、读、者开通的,磨、铁、读、者别加:zhuoguiren123,也就是,捉鬼人123,磨、铁、读、者看最下面作、者的话,里面我会再公布一个正、版的微、信号,不能看见作、者说的话的读、者,那就是非正、版、读、者。
这一袋子核桃又给我放进包袱里,三个人继续朝前走,走出一段距离以后,强顺问我:“黄河,你就不觉得奇怪吗?”
一会儿的功夫,来到了我们跟前,就见这人骑得原来不是马,是一头大黑驴子,驴子上面,端坐着一个比我们小一两岁的男孩,
我看了他一眼,反问:“有啥好奇怪的?”
强顺说道:“咱现在是不是已经给啥东西迷住了,为啥碰见两回长得一模一样的呢?”
我看了他一眼,“做咱该做的,哪怕是错的!”
“你啥意思?”强顺顿时把嘴撇的跟个瓢似的,“好事你一个做就行咧,别把我跟傻牛哥也搭进去。”
三个人很快通过了那座南北石桥,接着又往西南走,这时候,脚下路还是土路,不过稍微宽了点儿,走着走着,就看见前面路边似乎有条人影,等走近点儿一看,确实是一条人影,这人背对着我们,站在路边一棵粗矮的树底下,胳膊朝树上一扬一扬的,好像在往树上扔啥东西。
等我们走到跟前的时候,这人已经把东西扔到了树上,我仔细一瞧,扔上去的居然是一根绳子,绳子两头垂下搭在树杈上,树杈下面,叠罗汉似的放着几块石头,这人站在石头上,正在给绳子挽绳套儿。
我一看立马儿明白了,这人是在系绳套想上吊呀,强顺似乎也看明白了,一把揪住了我的胳膊,“刘黄河,这闲事你可别再管咧,谁愿意上吊就叫他上去!”
这时候,我们从上吊这人身边走了过去,三个人同时回头朝这人正面看了一眼,我跟傻牛都没啥,强顺顿时一个激灵,差点儿没炸了,就见上吊这个,还是那位中年男人!
我话还没说完,强顺顿时咆哮起来:“刘黄河,你干啥呢,这是前几天刚给你买的新大衣!”强顺跑了过来,一把将大衣从草窝里拿起来,把他自己身上的破大衣脱下来,扔给了男人,他自己穿上了我的大衣,随后又揪住我的胳膊,“走,你还不走呀!”
“黄、黄河……”强顺扯着我的胳膊都说不出话了。
就在这时候,中年人把绳套系好了,脑袋钻进绳套里,使劲儿一蹬脚下的石头,“哗啦”一声,几块石头翻到了,中年人的身子顿时整个儿悬在绳套上,当即手刨脚蹬起来,样子十分痛苦。
强顺的手都快给我掐到肉里了,“赶、赶紧走吧,别看咧!”
我一把甩开了他,“这人要上吊,咱不能眼睁睁看着见死不救!”
强顺顿时冲我大叫道:“真傻了呀你,你没看这都是一个人么,弄不好是在推延咱们时间呢!”
我一看立马儿明白了,这人是在系绳套想上吊呀,强顺似乎也看明白了,一把揪住了我的胳膊,“刘黄河,这闲事你可别再管咧,谁愿意上吊就叫他上去!”
我没理会强顺,很快跑到了树底下,伸胳膊抱住了中年人的双腿,使劲儿往上一托,中年人的身子不再悬空了,但是,在上面奋力挣扎起来,“放开我,让我死,让我死!”
我叫道:“大叔,好死不如赖活着,都能死了还有啥想不开的呀!”随即招呼傻牛,“傻牛哥,你快过来帮忙呀!”
强顺一把拉住了傻牛,“你别过去,又肯定是圈套!”
我叫道:“傻牛哥,你要是不过来,我以后就不认你当哥了!”
傻牛闻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