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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呀。”
“好哇刘黄河,你又骗我!”强顺一把死死揪住了我,“不能这么回去,怎么你也得陪我喝点儿!”
这熊孩子,这时候还没忘这茬儿呢,不过,也不能叫他一直说我骗他,两个人在老头儿家门口附近,找了块干净避风的地方,强顺从身上掏出两瓶酒、两小袋花生米,打开一瓶,抽着烟吃着花生米,两个人你一口我一口,喝上了。
一瓶酒喝完,强顺说不过瘾,非得把另一瓶也打开,我们那时候的酒量,也就半斤的样子,再喝非傻了不可,但是,强顺就是不依不饶,最后,我们俩把另外一瓶也灌了下去。
等我们回到老头儿家里的时候,老头儿跟傻牛已经睡下了,陈辉似乎正要带着毛孩儿出门去找我们,见我们俩烂醉如泥的回来,狠狠训了我们俩一顿,具体训的啥,现在早就想不起来了。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钻进被窝里的,本来我昏迷了一下午,是不困的,但是这时候喝了一斤酒,都喝的快不省人事了,钻被窝没一会儿就失去知觉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忽然,就感觉耳朵边上有人给我呵凉气,紧跟着,好像有人喊我的名字。
我迷迷糊糊的,勉强把眼睛睁开了,就见在我铺盖旁边,站着两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一个一身黑衣,一个一身白衣。
我就是一愣,两个人异口同声对我说道:“刘黄河,我家主人请你过去一趟……”
这一黑一白,不会是黑白无常吧?我从被窝里慢慢坐了起来,发身上的衣裳穿的好好儿的,摇了摇头,尽量让自己清醒过来,冲两个人问道:“你们主人是谁呀?”
白衣人回道:“就是村外观里的火德仙尊。”
香囊的口上有两根红绳子,把香囊口束的死死的,这鼓鼓囊囊的,也不知道里面放的啥,我没有那好奇心,也没有打开的**,随手塞进了裤兜里。
我“哦”一声,问道:“仙尊之前交代的事儿,我都答应了,他找我还有啥事儿吗?”
黑衣人说道:“我们不清楚,主人吩咐的,请你过去。”
我从铺盖上站了起来,揉了揉脑袋,就感觉这脑袋里还是晕乎乎的,酒好像还没醒。
黑衣人说了一句,“不用开门。”说着,两个人架着我就往门上撞,我心里顿时一跳,没等我回神儿,已经在房子外面了,回头看看,房门关的好好儿的。
一边穿鞋子,我一边琢磨,不会是这小鬼孩儿变卦了吧,是不想帮我了呢,还是又想提别的条件呢?
等我穿好鞋子直起腰,黑白两人一左一右过来搀住了我,我心里顿时一惊,叫道:“不用扶我,我自己能走。”
两个人就跟没听见似的,架着我就往门口走,来到门口,房门是倒插着的,我又叫了一声:“放开我,我给你们开门。”
黑衣人说了一句,“不用开门。”说着,两个人架着我就往门上撞,我心里顿时一跳,没等我回神儿,已经在房子外面了,回头看看,房门关的好好儿的。
我心里顿时着了急,这算不算把我的魂儿勾出去了呢,想反抗,但是,给黑白两个人架的死死的,一点都反抗不动,而且这时候身子轻飘飘的,被两个人一架,双脚居然离了地了。
我无奈地看了他一眼,“喝酒是小事,啥时候都能喝,我现在有急事要办。”
两个人架着我走的奇快,导致我耳边呼呼生风,跟飞似的,不过,他们架着我好像不是往观那里去的,一会儿工夫,来到了村子的后山,两个人架着我直奔山腰。
最后,停在了小山洞那里,黑衣人对我说道:“我家主人正在洞里等你,我们也别耽搁,进去吧。”
我就觉得身子一激灵,眼前的山不见了,就好像换了个地方,具体是哪儿,还没等我看清楚,两个人架着我又呼呼走了起来,眼前的场景,就跟走马灯似的,一会儿换一个,一会儿换一个,直接都把我看呆了。
我朝洞口看看,人头大小的一个洞口,这能钻得进去吗,一愣神儿的功夫,两个人又把我架了起来,闷头就朝小洞口方向冲。
我就觉得身子一激灵,眼前的山不见了,就好像换了个地方,具体是哪儿,还没等我看清楚,两个人架着我又呼呼走了起来,眼前的场景,就跟走马灯似的,一会儿换一个,一会儿换一个,直接都把我看呆了。
最后,两个人猛地停了下来,我连忙给自己稳了稳神儿,打眼一看,居然又来到了之前那座大殿里,不过,没在大殿中间,在一侧的衙役后面站着。
就见两班衙役中间,立着一个跟真人差不多大小的木人,正是之前那个木人,木人身上,被无数锁链困着,就见那条案后面,瞎子跟狗头还在哪里坐着,瞎子没吭声儿,狗头正在那里叫着,似乎是在冲木人喊叫:“跟我斗了这么多年,你还是落到我手里了吧。”
黑衣人说了一句,“不用开门。”说着,两个人架着我就往门上撞,我心里顿时一跳,没等我回神儿,已经在房子外面了,回头看看,房门关的好好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