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村长过去造了啥孽,孽多了就生了灾气,后来灾气不散,越聚越多,就结成实体,长在了他们家门口儿了。”
我说完,众人一脸不解,似乎没听懂,我看看他们又说道:“不过你们放心,只要你们不做坏事儿,家门口就不会长这些东西。”
我话音一落,有一个村民当即接口说了一句,“那我得回家看看俺们家门口有没有。”
陈辉连忙招呼众人,“各位乡亲,都别说了,先散了吧。”
村民这话一出口,所有人齐刷刷看向了他,这村民一愣,这才察觉到失言,做贼心虚似的一溜小跑跑掉了,一众人看着这人的背影,纷纷议论起来,说这人打小不做好事儿,偷鸡摸狗、好吃懒做,打亲爹骂亲娘,迟早得遭报应。
陈辉连忙招呼众人,“各位乡亲,都别说了,先散了吧。”
陈辉又问:“毛孩儿他们家里人暴亡,就是因为门口这邪术吗?”
有人问道:“那只黑羊精咋办呢?”
陈辉回道:“至于黑羊精……贫道既然答应了你们,一定会把这件事办到底的,不过,你们也别忘了答应贫道的事儿。”
村民们纷纷点头,三三两两、交头接耳的离开了。
我们四个返回宅子,这才发现,野人不知道啥时候又不见了,估计又回到山上的草棚子里,守他爹娘的坟了。他肉眼凡胎的看不出来,他爹娘的鬼魂就在宅子里,跑山上守着两座空坟没多大意义。之前强顺看见两座坟头上冒黑气,那可能是两条鬼魂发出来的怨气。
或许有人会问,鬼魂在宅子里,它们的坟地咋会冒怨气呢?这个,解释起来有点麻烦,不过我可以简单地告诉各位,坟冢跟所埋的死者鬼魂关系很微妙,亡灵不安,坟冢就会出现异常,反过来说,坟冢出现异常,也会导致亡灵不安。
一大清早就被一群村民折腾起来,我们这时候都还没吃东西,昨天陈辉傻牛带回来的食物,这时候只剩下了一半儿,这是我们四个人三四天的口粮,居然被野人一顿干掉了一半,等于他一顿饭吃了我们四个人两天的口粮,就他这饭量,恐怕这个穷山沟里的住户,没一家能养活起他的。
一边吃着东西,陈辉一边问我,“黄河,门口埋的那两个……到底是做什么用的,你知道吗?”
我点了点头,把我所知道的,对陈辉说了一遍,陈辉听完又惊又怒,“这世上怎会有如此邪术!”
或许有人会问,鬼魂在宅子里,它们的坟地咋会冒怨气呢?这个,解释起来有点麻烦,不过我可以简单地告诉各位,坟冢跟所埋的死者鬼魂关系很微妙,亡灵不安,坟冢就会出现异常,反过来说,坟冢出现异常,也会导致亡灵不安。
我对陈辉说道:“道长,您别激动,您走南闯北这么多年,您应该也知道,人心险恶,只有咱们想不到的,没有世上那些恶人做不出来的。”
陈辉又问:“毛孩儿他们家里人暴亡,就是因为门口这邪术吗?”
我想了想,说道:“我感觉好像跟这邪术关系不大,他们家里的人,应该都是给山羊精弄死的。”
陈辉看了我一眼,一摆手,“好了好了,不说这个了。”陈辉转移了话题,“这件事,你不出手帮忙可以,但是,你能不能给我一个建议,如何才能找那只山羊精?”
“那你说这东西,会不会是山羊精埋的呢?”
我回道:“山羊精有道行,想害他们家轻而易举,不会费这么大劲儿给他们家门口埋东西。”
“那埋这东西的,难道另有其人?”
我扭头朝强顺看了一眼,强顺这时候正吃着油条,满嘴是油,我说道:“您可以让强顺今天晚上问问那些鬼,看他们知不知道。”
我童言无忌地冲陈辉问道:“道长,逼死您师父歆阳子的恶人,也得到报应了吗?”
陈辉看了我一眼,语重心长地说道:“黄河呀,我知道,你一直对文革、还有你奶奶在文革时候受的那些罪,耿耿于怀,可这都是过去的事儿了,在那时候,有些人呢,是身不由己,有些人呢,已经遭了报应,我一个过来人都放下了,你怎么就放不开呢?”
陈辉看了我一眼,一摆手,“好了好了,不说这个了。”陈辉转移了话题,“这件事,你不出手帮忙可以,但是,你能不能给我一个建议,如何才能找那只山羊精?”
我连忙说道:“不问啥,吃你的吧。”
强顺闻言就是一愣,连忙停下嘴,满嘴油条,含糊不清地问了一句,“问啥?”
陈辉又问:“毛孩儿他们家里人暴亡,就是因为门口这邪术吗?”
小老头儿连忙摇摇头,不敢再吭声儿了,众人也纷纷议论起来,都说这个太吓人了,别说埋了,看一眼都觉得害怕。
陈辉说道:“咱先不管这是谁埋的,眼下当务之急,是找到那只山羊精,我想跟她谈谈。”
“那是谁的错?”
陈辉这话,说到我心结上了,说真的,我不想帮这些村民的真正原因,就是因为这个,就因为他们集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