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应着:金、银、铜、铁、铝,但凡是金属类的,这口诀都能用上,从金的形状、大小,直到摆放位置、深埋尺寸等等。
我当时就很奇怪,老头儿教我这个,到底是干啥用的呢?我忍不住又问老头儿,“祖师爷,这到底是啥功法,咋好像在摆阵似的?”
老头儿一脸自然,很平静地说道:“怎么会是邪术呢,这全是正术。”
老头儿答非所问地说道:“这是一门早就失传玄宗密术,等你学会那天,你就知道它是干啥用的了。”
第四天夜里,老头儿把剩下的:银诀、铜决、铁诀、铝诀,一股脑全教给了我,因为都是金属,有很多共同之处,一通百通。
第五天夜里,老头儿让我把所学的全部温习了一遍,直到我能做到准确无误,这才离开。
第六天,老头儿开始教我“木诀”。木,分为三种:树木、藤蔓、花草。先教我怎么用“树木”,树木的根、茎、叶、树皮、树心,或插或埋、或者烧成灰、烧成炭等等,还有树的种类、柳、桃、杨、松、柏,这个比金属类的,稍微复杂了一点儿。
第七天,老头儿又一股脑地把藤蔓和花草类的全教给了我,藤蔓和花草比树木简单一点儿,藤蔓主要是根、皮、叶,还有汁,花草主要是叶、根、花瓣、花粉、果实。其中,花草里还包括五谷杂粮的用法。
第八天,温习了之前所有学过的。
第九天,开始教我用“水”和“火”,这俩比较简单,水主要就是摆放的位置和泼洒的方位,火差不多也是,点火的方位,火苗燃烧的大小等等。
第十天,温习之前全部学过的。
第十一天,开始学习“土诀”,土这个有点儿复杂,分为好几个类别,黄土、红土、黑土、然后是山石,山石里又分别好几种玉石,虽然我根本没见过啥玉石,但是,老头儿怎么教,我就怎么学。
第十二天,温习之前所有学过的内容,这时候,五行的金木水火土已经全部学完,不过,说真的,到这时候,我朦朦胧胧感觉有点儿不对劲儿,只是说不上来哪儿不对劲儿,反正就是不对。
第十三天,老头儿开始教我“四灵诀”里的“飞禽诀”,所谓的飞禽,其实只有一些家禽:鸡、鸭、鹅,其中唯一会飞的,只有燕子。
老头儿一教我这个,我彻底知道哪儿不对劲了,他先教我怎么用鸡,一只活鸡,直接剁头,然后,鸡血怎么用、鸡头怎么用、鸡爪怎么用、鸡毛怎么用,甚至是鸡心鸡肠子、鸡骨鸡肝怎么用。
我一听这些,紧紧把眉头皱了起来,忍不住问老头儿,“祖师爷,您教我的这些,咋这么像邪术呢?”
老头儿一脸自然,很平静地说道:“怎么会是邪术呢,这全是正术。”
我说道:“正术,有用活物作法事的吗?”
老头儿说道:“怎么没有,杀鸡取血驱邪,杀狗取血破煞,用的不都是活物吗?”
我解释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杀鸡杀狗取血是不错,但是,也没有挖心拉肠的呀,邪术里边才会这么做吧。”
“怎么,你在怀疑我教你的这些吗?”老头儿显得有点儿不痛快了,厉声说道:“你现在的这身本事,也是我传下来的,你若是对我不敬,那就是欺师灭祖的大罪!”
我心里一跳,欺师灭祖的罪过我可承受不起,不过,我随即灵机一动,念了一句口诀:“天皇皇,地皇皇,八方神明,四方恶鬼……”
念到这儿,我对老头儿说道:“祖师爷,这句口诀还有下半句,既然我们家这些是您教的,您应该知道下半句是啥吧?”
老头儿一愣,脸色变的更难看了,怒道:“不肖后辈,居然敢来考我!”
我冷笑起来,“祖师爷,您不知道吧?”老头儿没吭声儿,我随即叫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第六天,老头儿开始教我“木诀”。木,分为三种:树木、藤蔓、花草。先教我怎么用“树木”,树木的根、茎、叶、树皮、树心,或插或埋、或者烧成灰、烧成炭等等,还有树的种类、柳、桃、杨、松、柏,这个比金属类的,稍微复杂了一点儿。
老头儿似乎见事迹败漏,冷哼一声,消失在了我眼前。
谁知道,老头儿就跟没听见似的,嘴里不停,一个劲儿地说着,我大叫一声,暴怒地朝他扑过去,他一闪身,不知怎么就到了我身后,嘴里还是不停,我再朝他冲过去,他又闪到了别处,冲了几次,怎么都碰不着他。从他嘴里发出的声音嗡嗡炸响,似乎直达灵魂,我不想听都不行,就算使劲儿捂住耳朵,声音依旧在我脑海里响个不停,我都快疯了,想从梦里醒过来,但怎么都醒不过来,这滋味儿,特别的痛苦。
我都快给老头儿弄成神经病了,但是,只能被迫接受这些东西,用老头儿的话说,这些东西,只要学会口诀的人,听一遍就能记住怎么用,口诀是死的,物件儿是活的,可以活学活用,我这时候明白老头儿为啥先教我口诀了。
第十四天,深夜,我刚睡着,老家伙居然又来了,他就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