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到那时候,本来简单的事情,很可能就复杂化了。
我终于把汤勺送到了嘴边,可劲儿喝了一大口,心里舒坦,还是自己喂自己最敞快。咽下鸡汤,我又说道:“这些邪术,不能多用,不管拿去害谁,都对自己不好,我劝你,将来能把能它们用在正的一面。”
又当然了,一些读者看到这儿,可能会想,这刘黄河,我看了他两本书了,总觉得他是个老老实实很真诚的人,没想到,他从小心机就这么深,道貌岸然呀。其实不然,我其实早就说过,想做一个好人,就要比坏人更坏,要不然,坏人迟早把你这好**害死。
做好人好事,我不追求过程如何,我只要结果是好的、不违背良心道德就行了。
女孩朝门看看,端着小盆坐到了我旁边,抬眼朝我看看,“嗯”了一声,说道:“气色看着比昨天夜里好多了,你回复的挺快的嘛……”不过,女孩刚说这么一句,房门突然又开了,强顺快步走了进来,一边走一边对我们俩说:“你们说你们的,我回来把输液架子拿走。”说完,走到架子跟前,拿起架子转身又走,我跟女孩这时候同时看向他。
女孩拿勺子碰了碰我的嘴唇,“哎,问你话呢,哑巴啦,怎么不说话了?”
我连忙回了神儿,眨巴了两下眼睛,“你、你问我啥了?”
女孩打量了我一眼,“在想什么呢你,我刚才问你,为什么不跟他们说清楚,为什么不跟他们直接要书!”
“哦”我哦了一声,笑道:“鸡汤味道不错,是你炖的吧?”
“什么?”女孩一愣。
我这时候是真的饿了,二话没说,伸手把汤勺拿到了手里,从小盆里舀出一勺鸡汤就往嘴里送,不过谁知道,我的手居然哆嗦个不停,把汤洒的满铺盖都是,我连忙给手使了使劲儿,但还是把握不住,等把汤勺到嘴边,里面几乎已经没有汤了,全洒出来了。
我又说道:“你给我喂鸡汤的样子,叫我想起了我妈……”
“你你、你神经病呀你!”
女孩甩手把勺子扔进了小盆里,我努力挺了挺身子,侧身自己去够盆里的汤勺,女孩冷声说道:“他们儿子就快醒了,等他们儿子醒了以后,你就去跟他们要书,听见没有?”
我没吭声儿,又给自己使了使劲儿,终于够到了汤勺,这时候,可能因为吃了点东西,身上感觉也有点劲儿了,用汤勺满满舀了一勺。
“你你、你神经病呀你!”
女孩顿时叫道:“哎,跟你说话呢,听见没有!”
我点了点头,“听见了,不过,我们师父的解药,你啥时候给我?”
女孩闻言,眼睛珠子转了转,“等你把书给我,我就给你。”
“你你、你神经病呀你!”
我看了女孩一眼,“你不会骗我吧?”
我连忙回了神儿,眨巴了两下眼睛,“你、你问我啥了?”
女孩看着我没吭声,似乎在用脸上的表情告诉我,你看看我,我会骗你吗?
我一边把汤勺往嘴边慢慢送,一边说道:“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女孩打量了我一眼,“问吧。”
我问道:“这些毒药跟解药,你是从哪儿弄来的?”
女孩旋即把脸一撇,“这个不用你管。”
我说道:“你不说,我大概也能猜到,这些……根本不是毒药,对吧?”
女孩脸色稍微一动,没吭声儿,我接着说道:“这像是一种咒术,你有前世的记忆,你前世又跟我们家是同行,我奶奶说过,干我们这行的,能救人也能害人,心术正的拿去救人,心术邪的拿去害人。”说着,我朝女孩看了一眼,“我说的对吧?”
我问道:“这些毒药跟解药,你是从哪儿弄来的?”
女孩顿时一咬牙,“你小子心眼儿真多!”
我终于把汤勺送到了嘴边,可劲儿喝了一大口,心里舒坦,还是自己喂自己最敞快。咽下鸡汤,我又说道:“这些邪术,不能多用,不管拿去害谁,都对自己不好,我劝你,将来能把能它们用在正的一面。”
女孩闻言,立时把眼睛瞪圆了,“我的事儿,不用你一个逑孩子瞎抄心。”
“啥?逑孩子?”我一愣,愕然道:“你的前世,不会河南人吧?”
我连忙摇了摇头,女孩狐疑地打量了我一眼,“那你小小年纪,咋这么精呢?”
我又问:“那你能确定,瘸子两口子真能给我吗,万一他们也觉得那书是个宝贝咋办呢?”
我听了连忙又问:“依你话里的意思……那本书也挺重要的,对吧?”
我连忙回了神儿,眨巴了两下眼睛,“你、你问我啥了?”
女孩又瞪了我一眼,“你吃饱了没有,吃饱了我就要端走了。”
我干咽了口唾沫,默默点了点头……
女孩猫身一拉强顺之前坐的那把椅子,远远拉到一边,坐在上面翘起了二郎腿,“小子,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也有前世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