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精,本来凭我们两口子这点儿本事,根本抓不住它,不过,它好像刚刚跟什么东西大战一场,受了重伤,我们两口子这才下套抓住了它。”
“受了重伤?”我一听,要这么说,我昏死过去以后,确实是给人救了下来,而且那人十分凶猛,居然把千年道行的大花蛇都给打伤了。
陈辉点了点头,“千年灵物,修行不易,依贫道看来,你们还是放了它吧。”
我忍不住又问道:“是谁把它打成的重伤?”
瘸子苦笑了一下,“这我就不知道了,肯定是一位像小兄弟一样的隐世高人,要不然,谁能降得住它呀。”我轻撇了下嘴,这瘸子,典型跑江湖的老油条,还不忘趁机奉承我。
随后,我看了瘸子两眼,虽然鬼头鬼脑的,一看就不是啥好东西,但是,我也能看得出来,他打心眼里畏惧我,估计这一面见过之后,绝对不想再跟我见第二面,更不会攒鸡毛凑掸子来害我们。
我扭头对陈辉说道:“师父,我没啥可问的了,您看着办吧。”
我这话一出口,瘸子脸上立马儿露出了喜色,连忙冲陈辉拱起来手,陈辉和颜悦色问道:“你们抓这条千年蛇精,要做什么呢?”
瘸子当即砸了砸嘴,说道:“这个……这个事关我们行里的机密,不便给外人透漏。”
陈辉点了点头,“千年灵物,修行不易,依贫道看来,你们还是放了它吧。”
我跟大花蛇接触两次,对它没啥好感,两只老鼠精不是啥好东西,它帮着老鼠精助纣为虐,应该也好不到哪儿去,在我看来,现在它给人抓住,这就是它的报应,活该!
瘸子一脸怯生生地,看看我,又看看陈辉,可能见陈辉好说话,对陈辉说道:“道长,刚才我们两口子不知道是你们师徒在这里,多有得罪,我在这里给你们赔不是了。”说着,拱起手冲陈辉作了个揖:“你们放我走吧,我儿子还在家里病着,等我们回去救他呢……”
瘸子一听陈辉这话,脸色又变得有些难看了,不过,他见我没吱声儿,眼珠一转,对陈辉说道:“这条大花蛇,我们是要抓回去供奉的,现在要是放了它,它重伤在身,恐怕就……就活不成了。”
“此话当真?”陈辉露出一脸疑惑。
瘸子连忙说道:“当真当真,我们家里有祖传的秘方,专治跌打损伤,等把它医好以后,我们还想求它,救我们儿子呢。”
瘸子这么说,陈辉点了点头,冲瘸子一摆手,“真的一场误会,那你下山去吧。”
瘸子顿时如获大赦,连连冲我们点头,还说啥,有机会到他们那里,会好好款待我们的,但是,他始终都没说出他是哪儿的。
我跟陈辉两个站在山边,目送瘸子离开,就见山底下隐隐约约的,还站着一条人影,应该是瘸子的老婆,随即一想,怪不得刚才山崖下那条人影弓着腰,背上像驮了个啥东西,应该就是他老婆驮着那条大花蛇。
等两个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夜幕里,我跟陈辉这才回了屋。
屋里,强顺跟傻牛还在门里站着,强顺见我们俩进门,忙问:“咋样儿啦?”
陈辉冲他们一摆手,“没事了,都接着睡吧。”
傻牛这时候好像还有点儿不甘心,又被我跟强顺拉着,拉到了铺盖上。
瘸子听我这么说,当即松了口气,“只要不是跟我们抢宝贝的,我、我就告诉你们……”说着,瘸子愣住神儿又犹豫起来。
四个人全都躺下以后,停了没一会儿,陈辉问我,“黄河,从昨天到现在,你只说那妇女用刀扎你,你却没说你怎么把她制服的,刚才我看那瘸子好像很怕你,昨天到底怎么回事?”
我愣了愣,陈辉这么问我,应该是昨天黑貂没给他说清楚,隐瞒了啥,想了想,我说道:“那妇女用刀捅我,我就给她夺过来了,我告诉她,俺们家几代都是吃阴饭,个个都是法力,你们要是再跟我过不去,我不会轻饶你们的。”
说完,陈辉朝我打量了一眼,“就这些吗?”
瘸子苦笑了一下,“这我就不知道了,肯定是一位像小兄弟一样的隐世高人,要不然,谁能降得住它呀。”我轻撇了下嘴,这瘸子,典型跑江湖的老油条,还不忘趁机奉承我。
我点了点头,“昂,就这些了,后来,吓得那女的给我跪下了,我就警告他们,明天离开镇子,以后别再叫我看见你们。”
“真的就这些吗?”陈辉又问。
我笃定回道:“真的就这些,不骗您。”
陈辉不再问啥,躺进了被窝里,不过,就在这时候,傻牛突然从铺盖上猛然站起了身,好像出了啥事儿似的,几步走到房门口,推门就要出去。
见状,我跟陈辉同时又从铺盖里坐了起来,陈辉问道:“傻牛,你去要干什么?”
瘸子听我这么说,当即松了口气,“只要不是跟我们抢宝贝的,我、我就告诉你们……”说着,瘸子愣住神儿又犹豫起来。
傻牛扭头看了陈辉一眼,磕磕巴巴回道:“我、我去尿……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