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地说了句,“真是被迷倒了。”随即招呼傻牛,在傻牛手里,拿着我那个破旧的军用水壶。
一会儿的功夫,陈辉、傻牛、黑貂,三个人全下来了,黑貂走在前面,陈辉和傻牛跟在后面。
陈辉接过水壶,把强顺上身的衣裳解开了,我趁机朝强顺胸口上一看,就见强顺胸口那团金光,居然是我的血,这叫我觉得有点难以置信,忍不住又在心里问自己,你到底是个啥?
陈辉拿起水壶给嘴里灌了一大口,“噗”地喷在了强顺的心窝上,强顺还是不见动静,陈辉一连又喷了好几口,强顺顿时一个激灵,咳嗽起来。
黑貂闻言,脸色变了变,变得很难看。傻牛似乎从我们俩换过身子以后就不再认它,它似乎也没弄明白,傻牛为什么能看出来。
“醒了?”黑貂一阵激动。
来到家里,陈辉跟黑貂把房门掀开,傻牛背着强顺先进了屋,陈辉跟着进去了,最后留下黑貂,黑貂心有所感似的,一回头,看见了不远处的我,连忙冲我摆了摆手,意思是不要我过去。
不过,强顺虽然醒了,却没把眼睛睁开,黑貂问陈辉:“道长,你用的……这是什么法术?”
陈辉看了黑貂一眼,叹了口气,显得很无奈,陈辉语重心长的对黑貂说道:“黄河呀,这不是法术,难道你连这个也不懂了吗?我不知道你在林子里遇上了什么,怎么会变成了这样……”
陈辉的话还没说完,旁边的傻牛居然傻乎乎地瞪了黑貂一眼,恨恨说道:“他不是气气!”我这时候才发现,傻牛似乎对黑貂充满了敌意。
傻牛不但没放,还把我搂在了怀里,“不放不放,这是气气!”
陈辉连忙扭头吼了傻牛一句,“住口,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了,不许这么说他,他不是你弟弟还能是谁,过来,把强顺背回去。”
傻牛嘴里不知道嘟囔了句啥,反正挺不痛快的,过来把强顺背在了身上。
在家的时候,听村里人说过,现在有一种烟,一抽就能把人给迷住,被迷住以后,在短时间内,叫干啥干啥,虽然我没见过,但是,妇女手里的烟确实跟市面上卖的不一样,光味道就不一样,强顺肯定是给烟迷晕了。
陈辉随即给黑貂苦口婆心地解释起来,“这是迷药,跟法术没关系,你只要拿凉水冷热相激,一般都能醒过来,要是再不醒,用针扎指缝也可以。”
黑貂听了没说话,默默地点了点头,看来,它要跟人学的东西还有很多……
傻牛背着强顺,陈辉跟黑貂一左一右陪着,一起朝山腰上的房子走去。
陈辉小心翼翼把细线从烟丝里捏了出来,对黑貂说道:“就是这个,这是一根泡了药的毒线……”
我见几个人离开,从草窝里钻了出来,对于他们来说,可能只过了两天,但是对于我来说,已经过了大半年,分外地想他们,忍不住跟在后面跟了过去。
来到家里,陈辉跟黑貂把房门掀开,傻牛背着强顺先进了屋,陈辉跟着进去了,最后留下黑貂,黑貂心有所感似的,一回头,看见了不远处的我,连忙冲我摆了摆手,意思是不要我过去。
来到家里,陈辉跟黑貂把房门掀开,傻牛背着强顺先进了屋,陈辉跟着进去了,最后留下黑貂,黑貂心有所感似的,一回头,看见了不远处的我,连忙冲我摆了摆手,意思是不要我过去。
我心里顿时一阵失落,这种近在咫尺却不能相见的滋味儿,很难受也很折磨人,黑貂随即用灵力对我说道:“先在外面等着我,一会儿我送你回去。”
我点了点头,行,那我就在外面等着吧。不过,等了好一会儿,黑貂居然没出来,我忍不住走到门边,把房门扒开一条缝,朝里面看了起来。
屋里,亮着两根蜡烛,强顺被放到了铺盖上,陈辉正在给他做检查,刚才强顺虽然咳嗽了几声,像是醒了,不过眼睛一直没睁开,黑貂这时候,蹲在旁边,看着陈辉的一举一动,似乎在用心学习。
也就在这时候,突然,傻牛冷不丁大叫一声:“气气!”
我一听,给我吓得一激灵,还没等稳住神儿,傻牛不知道从哪儿绕到了门口,发现了我。
在家的时候,听村里人说过,现在有一种烟,一抽就能把人给迷住,被迷住以后,在短时间内,叫干啥干啥,虽然我没见过,但是,妇女手里的烟确实跟市面上卖的不一样,光味道就不一样,强顺肯定是给烟迷晕了。
我心里顿时一沉,转身就想跑,不过已经来不及了,傻牛冲过来一把摁住了我,把我从地上抱起就叫上了,“气气,气气,你回来捏……”
我一愣,又激动又害怕,傻牛咋能看出是我呢?定睛朝他脸上一看,又是一愣,就见傻牛整张脸上发着一层黄光,跟我身上的金光很近似,不过,我身上的金光刺眼明亮,他这个威严肃穆,我那个是流动的,他这个是不动的,就像庙里那些仙家身边,渡了金漆的金刚护卫一样。
傻牛的举动,惊动了陈辉跟黑貂,两个人同时朝门口一看。
黑貂见我被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