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那猫血,味道不怎么样,这一次,我想换个别的血尝尝。”
黑貂顿时一愣,问道:“你还要喝血?”
大老鼠依旧怪笑着,“我保证,喝完这次,就放过那女孩。”
老太太睡着以后,黑貂从篮子里跳了出来,从门缝钻到外面,因为腿上有上,一瘸一拐来到了女孩家里。
黑貂心里十分不痛快,忍着火气问道:“说吧,你这次想喝什么血?”
大老鼠呲着牙,连想都没想直接说道:“貂血……”
“重摆?”黑貂皱了皱眉,随即忍住火气问道:“重摆你就能放过他们吗?”
“什么?”黑貂先是一愣,火气紧跟着打心眼儿里窜了上来,想喝貂血,这摆明了是在黑貂面前挑衅。
大老鼠不自觉,洋洋得意的说道:“猫喝过我们老鼠的血,貂也喝过我们老鼠的血,我就想尝尝,它们的血是什么滋味儿……”
“放肆!”不等大老鼠说完,黑貂低吼了一声。
大老鼠顿时把头一歪,看着黑貂,一点儿惧意都没有,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黑六叔,咱们都是讲规矩的,不能多管闲事,这家人不归你保,你想管他们家的事儿,就得拿出点诚意。”
黑貂把心里的火往下压了压,大老鼠接着说道:“你还是叫他们家给我准备供品,还有一大碗貂血,要不然,你就叫他们给女孩准备棺材吧。”
黑貂把牙咬了咬,无奈地问道:“你想喝貂血,我的血行吗?”
大老鼠一听,眼睛里顿时冒光,连连点头,“行呀行呀,我早就想尝尝你黑六叔的血了。”
我一听老鼠这话,自己都气不过了,太放肆了,显然就没把黑貂放在眼里,而且从称呼上来看,黑貂跟这只老鼠的父母是一辈人,摆明了目无尊长、或者说,故意在跟长辈挑衅。
黑貂点了点头,忍着满心的火气,面对大老鼠,好像它做了啥理亏的事儿似的。我不知道它们之间有啥规矩,不过,听大老鼠话里的意思,它们这些修行的畜生,也有不能管的事儿。
黑貂叹了口气,言语缓和了下来,“好,明天晚上,你子时再过来,我叫他们给你再摆一桌,还有……还有我的血!”
大老鼠一听,嘿嘿嘿笑了起来,笑的非常可恶。
当天晚上,黑貂又来到老太太床头,告诉老太太,再摆一桌供品,到时候,你们家里会跑来一只黑貂,你用一只碗盛上半碗酒,把黑貂的一条后腿割破,给酒碗里滴几滴貂血,放到供桌上。交代完以后,黑貂又回了自己的山洞。
老太太睡着以后,黑貂从篮子里跳了出来,从门缝钻到外面,因为腿上有上,一瘸一拐来到了女孩家里。
一转眼的,这就来到了第二天晚上,写到这儿或许有人会问,你写的时间,过的咋这么快呢,黑貂回到山洞以后,在一天一夜里就啥都没干吗?
啥都没干,这黑貂很奇怪,好像总是犯困,一回到洞里就趴下睡觉,好像真有冬眠的习性似的。
晚上,当黑貂来到老太太家门口的时候,老太太刚好从院里出来,在老太太手里,拎着黄纸焚香啥的,看样子是要往她邻居家里去。
黑貂当即朝老太太跑了过去,老太太看见黑貂先是一愣,随后弯腰把黑貂抱起来,搂在了怀里。
很快的,老太太来到了女孩家里。这时候,女孩父母已经在院子里等着了。我打眼一瞧,就见干柴垛那里,摆着一张桌子,桌子上摆着十几样供品,还有一瓶没开封的白酒。
老太太吩咐男的,把白酒打开,往碗里倒上少半碗,男人一边倒酒一边疑惑地问老太太,这次能成吗?
老太太连忙冲他摆了摆手,不管事儿成不成,心都得成,心里有这种“能不能成”的想法,说明心就不诚,心不诚,啥事儿也就办不成。要么就全心全意,要么你直接就别信,办这种事儿,最忌讳三心二意。
酒倒好以后,老太太又吩咐男人,回屋拿把刀子。没一会儿,男人拿来一把明晃晃的切菜刀,问老太太,是不是要把黑貂的头砍下来。
大老鼠吃的正香,给黑貂一嗓子吓的一激灵,连忙伸脑袋朝桌子下面一看,说道:“黑六叔,这供的都是什么东西,我不是说要最好的么,这供品,能吃吗?”
黑貂来到桌子旁边,抬头冲大老鼠问了一声:“大侄子,这次满意了吧?”
来到女孩家里,也没再进屋看女孩,直接来到了干柴垛跟前,冲干柴垛喊了一声,“大侄子,你出来一下。”
女人拿来布,从老太太手里接过了黑貂,老太太自己点着一捆香,在供桌前念叨一通,把插在了香炉里,随后招呼男人过来磕头,说赔罪的话。
我扭头一瞧,老太太正抓着黑貂的一只后腿往酒碗里滴血,滴了能有十几滴,老太太招呼女人进屋找块布,给黑貂包扎一下。
老太太没吭声,从男人手里要过了菜刀,一条胳膊把黑貂夹住,然后,扯过了黑貂的一条后腿,这时候,我明显能感觉到老太太抓住了我的后腿,紧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