填好了,你还想叫我咋弄呀?”
老婆婆脸色顿时一暗,显得有点儿自责,我连忙替老婆婆解释,我对壮汉说道:“大叔,您不知道,那个瞎子跟疤脸都不是好人,他们都会邪术,老奶奶当时要是不留下他们,说不定他们就会给老奶奶下毒咒。”
老婆婆说道:“我看你爸埋的那地方呀,不是个啥好地方,给他把坟迁出来,换个地方埋吧,今儿个这日子就不错,是个迁坟安葬的好日子。”
壮汉一听,立马把矛头从我这里转向了老婆婆,露出一脸的不痛快,说道:“那地方是我爸临死前自己找的,他亲口跟我说的,是块好地方,将来能保你孙子当大官,你迁啥坟呀你,不想叫你孙子当官啦!”
老婆婆无奈地说道:“孙子能不能当官儿我不知道,那要真是块好地方,还能叫人把坟给刨喽,你看看水中间那小岛儿,孤零零的,一圈儿都是水,我老觉着你爸在那里边儿,像坐水牢似的。”
壮汉争辩道:“你懂个啥呀,你会看风水还是我爸会看风水,我爸给人看了一辈子风水,从没看错过!”
老婆婆摇了摇头,似乎拿她这儿子一点儿办法都没有,又叹了口气,不再说啥。壮汉这时候,对我的怨气消得也差不多了,冷瞥了我一眼,也不再说啥,擦擦额头上的汗,走到屋里放碗筷的地方,拿上一只碗筷,转身出去了。
我估计壮汉是去盛饭了,招呼傻牛强顺坐下,没事,咱吃咱的。不过,停了好一会儿,居然没见壮汉进来。我这时候,还提着小心呢,心说,这家伙不会是看我们人多,到山外去喊人了吧。
放下碗走到门口一看,就见壮汉端着碗蹲在灶台旁边正吃着呢,吃饭那模样儿,就好像跟碗里的饭有仇似的,吃的特别狠,额头上刚落下去的汗,又冒了出来。
毕竟是在人家家里,我也不想跟人家闹僵,冲壮汉喊了一声,“大叔,进屋里吃吧,外面热。”
壮汉闻言,停下筷子冷冷瞪了我一眼,“我在我自己家里,想在哪儿在哪儿吃,碍着你啥事儿了吗!”
我当即给噎住了,舔了舔嘴唇,热脸贴凉屁股,真是不可理喻。老婆婆赶忙过来,小声对我说道:“别理他,从小就这样儿,脾气坏,说话不饶人,你回来吃你的吧。”
老婆婆无奈地说道:“孙子能不能当官儿我不知道,那要真是块好地方,还能叫人把坟给刨喽,你看看水中间那小岛儿,孤零零的,一圈儿都是水,我老觉着你爸在那里边儿,像坐水牢似的。”
还吃啥呀吃,这顿饭吃的,直堵心窝。碗里的面条,被我勉强吃掉一大半的时候,就听外面的壮汉冲屋里喊叫道:“妈,我回我自己家了,我爸那坟,你要是想迁,你就自己找人迁吧,还有,还有屋里这三个外地货,你就对他们好吧,迟早给他们骗死你!”
我问老婆婆,“老奶奶,您家里有香吗?”
一听壮汉这话,我一口都吃不下去了,这话说的咋这么不中听呢,我们骗谁了,又不是我们非要来你们家吃饭的,我们外地人咋了,你们本地人就特别好吗,就你这德性,我看也好不到哪儿去。
本想把碗筷撂下不吃了,但是,我们家没有在碗里剩饭的习惯,就算吃不下,也得把碗里的饭硬着头皮吃完。我一赌气,三口两口把碗里的饭全拨拉到了嘴里,撑起喉咙生生咽了进肚子里。放下碗筷,直接招呼傻牛强顺,走,咱们赶紧离开这里。
本想把碗筷撂下不吃了,但是,我们家没有在碗里剩饭的习惯,就算吃不下,也得把碗里的饭硬着头皮吃完。我一赌气,三口两口把碗里的饭全拨拉到了嘴里,撑起喉咙生生咽了进肚子里。放下碗筷,直接招呼傻牛强顺,走,咱们赶紧离开这里。
傻牛倒是没啥,可强顺不傻呀,他听着壮汉的话心里也不痛快,所幸这时候两个人也吃的差不多了,全都放下碗筷,二话不说,背起行李就走。
三个人出了屋来到外面,壮汉的碗筷在灶台上放着,人已经不见了。老婆婆追了出来,拦下我们,“小兄弟呀,这时候天热,要不你们歇过晌再走吧。”
我冲老婆婆笑道:“老奶奶,我们还有事儿呢,着急赶路,谢谢您给我们做的饭。”
一听老婆婆这话,我又朝屋里的牌位看了看,这时候感觉这位柏山老爷,应该不是啥正神,应该是山里啥成了精的玩意儿,道行可能也不怎样,要不然不会不提醒老婆婆一声。瞎子身上的邪气大,估计他们俩过来以后,就把这位柏山老爷给吓跑了,等瞎子两个走了以后,它这才出来了。不过,我们跟它又不认识,它为啥要让老婆婆管我们一顿饭呢?
老婆婆迟疑了一下,说道:“那你们临走前,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是干啥的,为啥我老是看你跟别的孩子不一样呢。”
我笑着说道:“我跟别的孩子一模一样,我又没比别人多长一条胳膊一条腿。”
老婆婆摇摇头,“不对不对,你肯定不一样,我就想听你一句话,你到底是干啥的,你们家里人是干啥的。”
我看了看老婆婆,这要是不告诉她,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