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国之大家中,能够做到此等高度的,不过十人吧。”
张存礼的这番评价,则是让原本有些怀疑的人更加质疑了。
一篇灵飞经,真有这么神?
吴中贺笑道:“张老,虽您是书协的中流砥柱,但这也仅仅是您一家之言。国之大家,还是一个一个地的。”
张存礼眯缝着眼,“吴主任,敬你是美院书法系主任,所以才给你留点面子。老朽的,仅仅是对于这灵飞经的把握程度。既然你不要面子,那老朽也就直言不讳了!今这次比赛,临时换题也是你拿的主意,缺块毛毡迟迟拖延也是你的作为,想干什么?真当我们这群老家伙是睁眼瞎,还是没本事将你这个高校主任搂倒,就可以看着你为所欲为?”
一群人憋着偷笑,气得吴中贺一佛升,二佛出世,“张老,话可得讲证据啊。”
“呵呵,老朽没权没势,就一手字,一根脊梁拿得出手,今丢人现眼了!吴主任,做人可得有个底线,之前你做了什么事,我们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了,这幅作品如何,得我们了算,你了不算!”
吴中贺的脸色阴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