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闫儒玉耸耸肩,“我改主意了。”
“你要带着他?”维少嫌弃地一指吴错,又满不在意道:“无所谓,你男人,你自己管好。”
着,他溜溜达达准备回屋。
闫儒玉和吴错成被明辉开玩笑,早已百毒不侵,此时更是面不改色。
闫儒玉冲维少的背影道:“彪爷又什么没?”
“倒是了一件事。”
“哦?”
“他提起了那段录音——就是你们听过的那段。”
“怎么?”
“那段录音一直被我父亲锁在家里的保险柜里,很宝贝,可是我父亲进去以后,那段录音丢了。”
“丢了……”闫儒玉挑挑眉,“可是0年后录音又回到了你手里,你还以此为诱饵,让我在大年夜里去找你……”
维少摆摆手,“我自然有我的途径,有些见不得人的途径……我想两位警官还是不知道的好。”
完他便进了彪爷所在的堂屋,并伸手一指旁边的西厢房道:“你俩住那儿吧,我不习惯跟陌生人住一块,尤其是警察,没办法,从对警察过敏。”
闫儒玉和吴错进得厢房,吴错低声道:“我还是觉得维少不对劲儿。”
闫儒玉回他以“我也一样”的眼神,嘴上却:“既然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