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明白,”经理礼貌地微笑道:“我记得很清楚,当晚张先生是跟好几位朋友一起来的,而且,这几位客人今跟您一起来了……当晚的情况,他们应该比我这儿的人记得更清楚。”
“我不相信他们,原因不方便透露,”闫儒玉回答得斩钉截铁,“可以让我见见那位姑娘了吗?”
经理略一犹豫,终于道:“这倒不难,不过……出了门,无论客人什么,都立马忘记,这是她们的职业本能。
我可以给您把人叫来,但她愿不愿意开口,可不是我了算的。”
闫儒玉挑起嘴角一笑,“怎么着?你怕我吃了她?”
“没有没有,您做不出那种事。”
“明白就好,跟你清楚,钱我照给,就当找她陪我聊了。”
经理将两人带进一间包厢,道了一声“请稍等”,自己出去叫人了。
秦守如低声问道:“闫哥,我咋没看明白呢……那么大的案子,那么长时间了……警察早就一遍又一遍地问过他们了吧?你看经理刚才那态度,明显已经被问烦了,你还能问出什么来?”
“你还真别,这种灰色地带,警察想问出点什么来,是真难。”
不多时,就有一个身穿蓝色礼服的姑娘进了包间。
她的裙子很长,几乎拖着地,礼服收腰、长袖,显得整个人气质很好,却又不会过分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