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向左侧,在眼眶左侧停留了大约4、5秒钟,飞快地向右划了一下。
这次停留的时间很短,还不到一秒钟,眼珠就回到了居中的位置。
他低了一会儿头,这下看不清眼部的微表情了。
又过了十几秒,他终于抬头道:“可能过吧……他的确特别讨厌周希正……你们知道的,男人嘛,吹起牛来,还不是什么话都得出来……类似“弄死周希正”之类的话……我真记不清了,可能过吧……”
“我们只是想从你的视角了解,秦守如放下面子做了那么多事,他会不会已经钻了牛角尖,变得有些偏执和危险。
换句话来,有没有可能,为了挽回你妹妹,他什么事都干得出来,甚至是杀人。”
“他三番五次来求我们,这个行为已经挺出乎我预料的,毕竟……像他那样的纨绔子弟……真的,我不觉得他会来求我们。
这一点,已经很出格了,至于其它出格的事……或许他真干得出来……”
“有钱人!”闫儒玉叹了一声,摇摇头道,“有钱人当然也有他们的特点,比如,特别惜命,他们不会轻易跟人拼命的。
如果真是秦守如,我倒不觉得他会亲自动手,他会找个帮手。
你觉得他会找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