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三个人。”
没想到的是,年长女人的答案竟然也很直接,这倒是令闫儒玉刮目相看起来。
“第一个,就是我。第二个,”年长女人朝胖女人抬了一下下巴,“她。”
给闫儒玉开门的闫艳秋最后一个落座,并道:“最想杀她的,大概是我。”
闫儒玉必须得承认,这是他做刑警以来最诧异的时刻。
不过,这诧异很快就一闪而过……女人嘛,总是虚张声势的。
“哦?”闫儒玉的回答只有一个字。
年长女人继续道:“我跟她是三十五年的朋友,我们攀比了三十五年,较劲了三十五年,也相互扶持了三十五年,没想到,临死,被她害惨了。”
“杨秀?怎么坑你了?”
“钱,我所有的积蓄。”年长女人道。
“是我们的所有积蓄。”胖女人点了一根女士香烟,她怕熏到别人,所以起身开了窗,站在窗口吐着烟。
年长女人继续道:“杨秀这些年是闷了点,可无论这么,她也是个经历过创业的女人,骨子里的横劲儿没那么容易消磨。
刘正平真当她傻?搞婚外情,还想独吞了公司,真当杨秀看出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