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所以,有人跟踪也就只是赵三刀的一面之词,你不会要去跟死者家属询问那种问题吧?”闫儒玉又从沙发上坐直了身子,“杨秀才死了几,你就去问人家丈夫,妻子是不是有外遇,不跟你拼命才怪。”
“当然很难问出口,但你也不能完全排除这种可能,既然我有这个职责,该问的我就得问。”吴错往门外走,闫儒玉也起身跟着他出门,看样子是对询问死者杨秀的家属有了兴趣。
吴错又转身道:“打赌!”
“啊?”
“我跟你赌。如果你对了,我答应你的条件。”
“哪儿来的自信?”闫儒玉挑挑眉。
“那你别管。”
“不赌。”
闫儒玉紧走两步,想要开溜,被吴错一把揪住,“我,你不会是已经已经意识到自己错了吧?”
“开什么玩笑,”闫儒玉拍开吴错的手,“不过,我倒是意识到,跟你打赌没有意义,你的信用已经破产了,上次你答应去教人家散打,最后还不是人家明辉去的……哎,某人啊,还自我感觉良好……谁稀罕跟你打赌。”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