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勺,以免他太过激动磕在桌角,一边淡定道:“你没有听错,我,让周春雷活过来。
他活过来,三人对峙,事情就好办了。”
闫儒玉的声音刚落,明辉开门,站在门口愣愣地看着闫儒玉放在吴错脑后的手。
吴错一紧张,脑袋猛然往后一仰,闫儒玉的手就磕桌角上了。
“我擦!”闫儒玉猛然缩手。
吴错眼睛看向闫儒玉的手,嘴里一本正经对明辉道:“有事儿吗?”
“额……我就是来一声,那把椅子……”她指了指吴错刚刚坐过的椅子,“坏了,后勤部的还没来换,你们心别摔着……那啥,你们继续哈,我啥也没看见。”
闫儒玉揉着手,淡定地将吴错拽起来,“哎呀,你长的太丑,把明辉都吓跑了。”
“我擦究竟谁丑?!她根本就误会了……奶奶的!添什么乱?算了!”吴错愤恨得就差蹦起来了,“正事!你别给我胡来!什么让死人活过来……这种不着边际的话,在家就算了,这儿是市厅!让纪委的听见了参你一本,你鼓吹迷信,你就是长一身嘴也解释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