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告诉我的,因为老虎他们前脚刚走,麻子就把凶器挖出来了。
他把凶器藏到了一个朋友那儿,用麻子自己的话来——自从师傅带人出来单干,两边因为抢生意三两头出摩擦,他就感觉到了,迟早要出事儿,杀了那么多人,要是落警察手里,必死无疑。
这个麻子只有一个想法:拉着师傅他们垫背。归根到底还是心里不平衡,凭什么他杀人的赚得那么少,那些不用杀人的却赚得多?
麻子跟他们的朋友交代过,一旦他被抓,就让朋友把凶器送到危房里去——他只看见那刀上有指纹,就想当然地以为指纹是老虎或者师傅的。
事情大致就是如此,我的调查结果和你的调查结果放在一起,这副拼图基本就完整了,还有一些零碎的缺失,我想,孩子们应该能补上。现在你该放心了吧?”
回答他的却是吴错的鼾声。
闫儒玉摇了摇头,“就一遍,你没听见可不怪我。”
回答他的却是吴错的鼾声。
闫儒玉摇了摇头,“就一遍,你没听见可不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