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市,他打人特别狠,我们都怕他。”
“那你是怎么被送来的?”
“坐火车,我是被麻子和他的两个手下带来的,他们日夜交替地看着我们,再加上语言不通,一路上都没有自救的机会,到了京北市,彻底被监禁,就更别想逃跑了。
到了京北市以后,我们就拜了师,师傅教我们偷东西,每必须练够1个时,要是练不会偷盗技巧,就得挨打,敢大声话,挨打,有时候,吃饭不心洒了一点,也要挨打。
麻子……他就是条疯狗,他只喜欢打打杀杀……”
“打打杀杀?所以他杀过人?”
“当然!我哥就是他杀的!”
提起哥哥,阿里木终于抑制不住大哭起来,“他不知道替我挨了多少打……我们好了一块回家的……他死了……死了啊……”
古丽再也无法抑制情绪,她将那孩子揽入怀中,陪着掉眼泪,并不断安慰着。
明辉也安慰着那孩子,虽然他听不懂她的语言,却还是投来了感激的目光。
十几分钟后,孩子的大哭变为了抽泣,他接过明辉递来的抽纸,擤了一把鼻涕。
“我知道我哥是怎么死的,跟我哥一块死掉的还有四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