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
几句话,老虎原本强硬的态度就开始动摇,他的目光一会儿看一下吴错,一会儿又看着自己被铐起来的手。
“我就觉得不对劲儿,重案组的怎么有时间跟我们耗……原来是为了死人。”老虎低头揉了揉酒糟鼻,“你想知道什么?”
“有5个试图逃走的孩子,他们后来怎么样了?”
“能怎么样?死了呗。”
“谁杀的?”
“胡子的两个手下,一个叫王二,一个叫麻子,杀人的脏活而基本都是他俩干的,我还知道行情,一条命五千——妈的才五千!”
“杀人之后呢?他们怎么处理尸体?”
“可能是找地方埋了,也可能是扔河里吧……我也不太清楚,毕竟这种事,要背着人的,具体我没见过。”
吴错走出审讯室时,正看到闫儒玉站在监视玻璃前沉思。
“他谎。”闫儒玉道。
“你怎么知道?”
“处理尸体的手段。我记得老徐过,两名凶手肢解尸体所用的是蛮力,那更像是新手的做法,显然王二和麻子是有杀人经验的,不像是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