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地打断了闫儒玉。
闫儒玉耸耸肩,“我还查了你们两兄弟当年的高考分数,你比你哥高出整整0分,最终上大学的却是他,据你母亲回忆,当时根本没搞什么抽签,是你主动把上学的机会让给你哥的。
你从就崇拜他,对吗?”
“是又怎么样?”
“不怎么样,只是你让我觉得很矛盾,即便再想替哥哥报仇,也不该对家里的老母亲不管不顾,你被抓了,她可怎么办?几之内,家里的三个男人去世两个,被抓一个,她怎么受得了?
况且,我们已经锁定了凶手。句不太恰当的话,与那些至今未破的悬案的受害者相比,你哥是幸运的。
那现在的情况就奇怪了,明明没到鱼死网破的地步,你为什么非把自己往绝路上逼?”
“你们干脆杀了我吧。”孙超还是那句话。
“有时候,想死并不难,难的是好好的活着,对吗?孙超。”
对面的人过了三四秒才反应过来,他先是心翼翼地瞄了一眼闫儒玉,闫儒玉以眼神告诉对方,他并非喊错了名字,而是心里清清楚楚地知道,对面的人正是孙超,不是孙超。
“你……你什么?”对面的人整个身体都瑟缩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