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对吴错道:“行啊你,我听临市那个案子了,你们抢救回来的古董估值过千万了!”
“这么值钱?!”吴错不禁咂舌,“我老徐,你人员也忒广了点吧,临市的案子你都能打听得来?”
两人调侃几句,车上的氛围轻松了点,可惜驾驶座上的黑包公始终黑着一张脸,弄得其余三人也不能太过放浪形骸。
三人驱车来到现场时,现场的民警显得束手束脚。
“这么大的案子,我们没敢勘察现场,就等你们来呢。”现场民警倒是实在,只管把发现尸体的地方方圆二十米都围了起来。
黑包公点了点头,和徐行二一起径直走向尸体。
“尸源查清了吗?是你们辖区的人吗?”吴错问道。
刚刚打招呼的民警继续道:“尸源第一时间就查清楚了,报案者正好认识死者。”
“死者名叫王坚,4岁,靠在远东大街夜市上摆烧烤摊为生,”民警抬手指了指围观的一人,“他就是报案者,也在夜市上摆摊,两家摊位挨着,所以比较熟……”
闫儒玉已经几大步来到了报案者跟前,向那人敬了一个礼,“您好,跟您了解点情况。”
“哎,行,后生,你问吧。”
“王坚是个什么样的人?尤其是,他对老婆怎么样?”
“老婆?嘿,后生,你真神了!王坚这人就一个毛病——打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