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烟抽的只剩一口了,说:“想的不要想,一次就够了。”
我觉得不够。
他最终还是把剩下来的那口递到了我面前。
“还想被呛?来来来,呛你两次你就知道不好抽了。见天不学好。”
我凑上去,含住他刚才含过的地方,吸了一口。
这次我没那么急,屏住呼吸后用鼻腔把烟慢慢渡到肺里,等了一会儿再缓缓吐出,一道白烟在我鼻尖上飘过来,瞬间觉得头晕晕乎乎,舒服。
我这次没咳,也没被呛到,唐沉看了看我,把烟头扔在地上。
“最后一次,没下次了。”
我没应,翻了个身,准备睡觉。
他又把我翻过来,伏在我耳边,说:“听见没?”
我模糊地应了一声,他在喉咙里哼了一声,拍了拍我的屁股。我扭了下身子,他又轻轻地揉了揉,把我抱到了怀里,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一切都还在寂静中混沌着,我支起了脑袋,听了听窗外的声音,什么都没听到,然后看了看手机,才六点多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