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就去做我想做的事了。”
我把烟拦到半路,瞥了唐沉一眼,他的手落了空,只好咬咬牙齿,接着说话:“你想做什么事?”
成以彬笑笑:“没什么,自由点就行。”
大家沉默了一下,都在猜度着他的意思。
这时成以彬接着说:“但是你们必须得相信我,情分,也是有的。”
唐沉勾起嘴角,接着问楚玉:“那件事呢?”
楚玉沉吟了一会儿,说道:“他跟宁氏已经签下了今年最大的项目,目前可以说是他们各占a市的半壁江山了。”
唐沉用鞋子碾了碾地上落的煤灰,说:“让他蹦跶两天,最好再给他助助威,咱们坐等收渔翁之利。”
“明白。”楚玉笑笑。
成以彬听了这话,一副“你们还说我唯利是图,彼此彼此”的表情,向身后的沙发靠了靠,缩了缩胳膊。
李卓也勾起了嘴角,又像是突然想起来了什么,对我说:“对了,嫂子,你还记得林曼么?”
林曼?许久没听到过这个名字了。
“记得,怎么了?”
“你们的关系很好么?”李卓问道。
“一般,同学关系。”我淡淡地回了一句:“她又出什么幺蛾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