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家里的亲戚大多都不来往了,所以也不用去镇上买食材,也不用想着招待谁,我们倒是乐得清闲。
晚饭刚过,梅姨便搬个小板凳去戏台子那里听戏了,听说今晚唱的是昆腔,爸爸好的那口。
我把院子里的藤椅收了收,到了厨房准备烧水洗漱。
“把衣服也收一下。”唐沉在堂屋喊了一声。
我提着水壶放在了堂屋烧着的碳上,问他:“你刚才喊的啥?”
唐沉把电视调到了电影频道,抬眼看我:“我说收收衣服。”
“收啥衣服啊,今天天气那么好。”
他指了指电视:“刚才天气预报,说明天有雨夹雪,今晚可能就会下起来。”
我看着他仍是那张冷峻着的脸,竟然也食了人间烟火般,跟所有普通人一样,在雨雪前提醒着收衣服。仿佛,前一段时间搅得a市天翻地覆的人不是他。
我笑了笑,转身出门开始往屋里收衣服。
等忙完回到堂屋时,电影频道已经开始在放一个老电影了。
我坐在他身边,问他:“好看吗?”
“没意思。”他咬咬腮帮子,却还是没挪开眼。
“没意思你还看得这么入神。”
他笑笑,没应。